的精神力,將房間里的器械桌椅全部絞成碎片,形成漩渦流動,眼見氣流卷至眼前,紀青不得不立刻化形成戰斗狀態自救。
紀青背部忽生翅膀,閃到半空,躲開他的攻擊,但樓笙似乎失去理智,緊追不舍,更令人奇怪的是,他出手力度時快時慢,時重時輕,詭異的不穩。
于是這種情況下,紀青堪堪能抵擋住,你來我往,一時僵持不下。
看著對門房間里,兩個半人半蟲形態的物種纏斗在一起,系統擔憂地開口,紀青會不會死在主角手里
褚長溪依著門框,看了一眼,搖頭,“不會,樓笙失控,但還存在一些理智,他在努力克制,自傷其身發泄躁亂的力量,不然紀青在他手里抗不過兩招。”
就這么簡單,被紀青一句話搞精神錯亂了
“不是因為紀青,大概是因為詹言,紀青剛好撞上,火上澆油。”褚長溪轉身走入走廊通道,思考著帝國奸細最有可能藏身之處。
白霧團子看了看宿主走遠的背影,又看了看屋內打斗依然難舍難分,無一人察覺褚長溪已經離開,忽然明白了宿主先前此舉用意,飄著跟上去。
“詹言和主角說什么了”褚長溪邊走邊問,“那家伙這個時候激怒他,用意不簡單。”
也沒說幾句話。
系統放出存檔記錄,褚長溪眼前出現藍色光屏,畫面里出現的兩人,隔著一道屏障對話。
“我想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樓笙真的鎮定,他進門先是脫了軍裝大衣掛在掛鉤上,然后低眉單手解領口的扣子,他沒有看詹言,用一種很平淡的口吻說,“有什么話可以戰場上說。”
“樓笙先生。”
影像里的人一頭銀發及腰,他軍裝白色,金線鑲邊,掛鏈絲扣,彰顯著他高貴的身份。他對樓笙微微頷首,一舉一動都克謹有禮,眼睛卻不含一絲感情,“國政上的事情,不應涉及個人感情,更不該把溪溪牽扯進來。”
樓笙目光抬了抬,很隨意地掃了他一眼,“是你先的,閣下。”
是他把褚長溪抬到明面上,在帝國與聯邦的談判中,明碼標價。
“是你把他擄走”詹言冷靜的表情有幾分崩裂,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那你要如何才肯放了他我什么都答應。”
“如何都不可能。”
樓笙走到辦公桌前,低頭翻文件,他自信從容,不給人留一絲余地。
詹言透過影像看他,手指微微碾緊,自從褚長溪被帶走,他幾天未合眼了,眼框有血絲,遮蓋不了的狼狽,“你強迫他,他會不開心的。”
樓笙放下文件的動作頓了一下,才瞥向他,面不改色,語氣依舊,“這已與你無關。”
“怎么無關呢我是他唯一的妻子。”詹言俊美的臉儒雅風秀,維持著標準的禮儀之態,長至腰部的銀發,看起來清冷,“你若要報復,找我就是,不要為難他。”
“為難他”樓笙目光漸沉,“當年的事情,我知道和他沒關系,是你一人所為。”
當年他產子那日,詹言曾帶軍隊上門,要帶走孩子,順便殺了他。
雌子孕育生命的過程本就十分兇險,蟲蛋吸收母體養分,產子那日雌子最是虛弱,詹言趁人之危,如若不是他血脈特殊,他當年可能真的死在他手上。
他們之間除了褚長溪,還有生死之仇。
終于一日,必死其一。
“你沒誤會他,能分得清,我很慶幸,我承認那一次確實是我瞞著雄主去找你,但我也只是不想雄主的血脈流落在外。”
“其實,我也曾跟雄主說過,”詹言坦然,語氣里似沒有一絲不平,他心懷感慨,“你在前,我遇他在后,我可以不計較你們的過去,那時你已有孕在身,我甚至提議可以將你迎進門,你我平妻。”
“但溪溪不愿意”
“你閉嘴”樓笙神色終于變了,他拳頭緊握,抬頭看向詹言,眼眸漆黑銳利,“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
他邊走向影像邊粗魯地扯開領口,他劇烈的喘息,“詹言,你可以試試能不能從我身邊帶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