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完全沒察覺他私下與奸細見面的事情已被樓笙知曉,竟提起蛋糕。
他的小雄蟲要與詹言里應外合,逃離他。樓笙要說出口的道歉咽回去,像吞進了魚刺,從喉嚨疼到胸口。
房間里窒息般的安靜。
“怎么了”褚長溪莫名問道。
樓笙穿軍裝嚴謹,沉默不語時戾氣很重,他黑眸里隱忍至極,“沒什么,是哥哥的錯,哥哥下次會準時。”
“嗯,知錯就要改,”褚長溪態度漫不經心的懶散,他摟緊他的脖子,像是完全沒察覺樓笙緊握的手和抿緊唇的忍耐,他向他身后餐盤里的食物,下命令似的,“我餓,我要吃飯。”
樓笙沉默了幾秒,緊握的拳頭松開,柔柔在他唇上碰了一下,才抱他去餐桌。
“小心燙,冷一冷。”樓笙給他切牛排,用叉子遞到他嘴邊。
飯來張口,不用他動手,褚長溪又把游戲拿起來玩,臨近通關,死了。他很不爽的瞪著給他喂飯的人,“都怪哥哥。”
樓笙茫然地看著他。
“肯定是因為你喂飯的動作耽誤到我了,”褚長溪轉過身,用手指戳他冷冰冰的臉,“不然我怎么會輸”
樓笙真的愣住。
在荒原時,小雄蟲也時常窩在他懷里玩游戲,輸了就會找他茬,各種鬧他。
“嗯,是哥哥的錯,”樓笙思念的心都疼了,“下次,哥哥一定做好。”
樓笙將小雄蟲抱在懷里,讓他背靠著他胸膛,握著小雄蟲兩手,手把手教他操作,“哥哥教你。”
緊貼的觸感,樓笙心口滾燙,燙的他心尖微微發顫。
褚長溪這次順利通關,于是笑瞇瞇的仰著臉喊身后人哥哥。
樓笙目光落在他抬起的下顎,扯開的領口,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和鎖骨,“,溪溪,”他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自然,輕聲問,“你還要哥哥嗎”
褚長溪,“”
樓笙抬起他下巴,吻住他唇瓣,另一只手解自己制服紐扣。
“”
系統,玩脫了
褚長溪這幅身體弱的一匹,樓笙吻的狠了,放開他時,他臉蛋紅,眼睛紅,燈光下漂亮的跟妖孽似的。
被抱著壓在大床上,褚長溪不情愿開始反抗,樓笙就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停下來。
“溪溪”樓笙放棄了,只將他抱在懷里,下巴蹭上他柔軟的金發。
溪溪不愿意要他,但是他和詹言
他們成婚有很多年
樓笙想到什么,五臟六腑都撕裂開來,血氣直往上翻,他死死咬著牙,還是沒忍住,嘔出一口血,他及時側臉吐出床側。
“哥哥”褚長溪臉被捂在他胸口,樓笙摟的更緊,不讓他抬頭。
“哥哥沒事,溪溪乖一點,好嗎”
褚長溪閉上眼睛,“我困了。”
樓笙抬手在墻壁上按開關,房間一瞬浸在黑暗里,能掩蓋掉許多不想被人看見的情緒,他在黑暗里問,“溪溪喜歡看煙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