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種冷心冷清之人會強取豪奪有夫之夫,真夠驚世駭俗,他們的過去一定不簡單。
紀青以為樓笙會否認或是不予理會,但他手上動作只頓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很平靜,“是,樓思的事情麻煩不要和溪溪說,一個字也不要提。”
“為什么”是少少爺的孩子,或許可以用小思來讓小少爺回心轉意啊。
“溪溪不喜歡孩子,”樓笙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胸腔里卻血氣翻涌,他悶哼一聲,壓抑喘息,“不要在他面前提。”
紀青,“,行,我知道了,我不會說。”
“但小少爺知道小思的存在嗎”
“知道。”樓笙放下刀具,垂落的發遮住眼睛。就因為知道了,忽然的發脾氣,消失,說不喜歡他了
“知道有孩子,但沒和你結婚”
紀青一下子哽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我的錯。”樓笙腦子里亂的厲害,過去種種,只因為一個孩子就全部否定了嗎
“”紀青心口酸疼,情敵的身份,一時之間不知該可憐誰,“你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他為什么不喜歡自己的孩子你問過他嗎”
怎么沒問過
問過無數次,小雄蟲的答案只有一個不喜歡他了。
或許跟孩子無關,只是不喜歡他了,連帶著連孩子也不喜歡,在他有孕之前,褚長溪就已經對他表現出不耐煩了。
樓笙拿整顆心愛的人,把他當生命一樣看待的人,他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忽然就不喜歡他,討厭他
為什么不喜歡了呢
他做錯了什么嗎
他要怎么做,才能
樓笙喉間腥甜,一張口,一口血溢出,淅淅瀝瀝順著嘴角流至衣領,白襯衫,血色漫過,艷麗的驚心。
紀青緊張的要去叫醫生,被樓笙攔住,他咳嗽著說要先把小少爺的晚餐做好,小少爺該餓急了。
于是紀青就站在門口,看著將軍一身血衣,把小少爺飯做好了,才去換干凈衣服,準備親自送去。
他從未見過將軍這么脆弱的一面,他能看出,將軍深愛褚長溪,超過任何人,任何事。
“要不我送去,你去看醫生”
樓笙目光微沉看他,“不必。”
紀青,“”他在他眼里就是個不入流的情敵
樓笙到的時候,褚長溪正和夏天陽在玩單機游戲,一個不動聲色裝傻白甜,一個絞盡腦汁想讓自己輸的不那么刻意,免得惹小少爺生氣,他可哄不好
直到將軍端著餐盤出現在門口,夏天陽覺得解放了,“太好了,小少爺快吃飯吧,我先走了。”
夏天陽落荒而逃,褚長溪從床上翻坐起來,就看見樓笙朝他一步一步走來,他衣服穿的整齊干凈,但仍舊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胸腔里被燥亂的精神力撕扯,沖撞,血氣一股一股往上翻涌,但他拼命壓制著,看見小雄蟲的那一刻,緊撐的眉目才舒展,
“溪溪起來吃飯吧。”
他五官凌厲,居高臨下時睥睨更甚,但落在褚長溪身上,總是會下意識軟和,“對不起,哥哥來晚了,讓溪溪餓壞了吧”
樓笙將餐盤放在桌子上,半跪在床邊給褚長溪穿鞋,眉眼低垂著,并不看他,褚長溪明顯感覺到樓笙的情緒不對勁,除了詹言之事,應該還有別的。
于是他身子前傾,兩只胳膊繞他脖子上,他眼睛漂亮,笑起來彎著,特別天真,“還好我吃了蛋糕,不然真要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