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了一下,挑了一個重要的說,戒指,他想跟你結婚。
瘋了吧。
樓笙抱著他一路上到樓上臥室,將褚長溪放在沙發上,單膝跪地給他換拖鞋,是他曾鬧脾氣指名要的星獸皮毛所制,還有鋪滿整個房間的地毯。
“你這么驕奢淫逸,你的兵知道嗎”褚長溪看著屋內極盡奢華的裝飾,連擺件都透著濃濃的藝術氣息,他忽然笑出聲,把鞋子甩掉,躺靠在沙發背,光著腳踢踏著晃悠。
小少爺渾身金貴,腳趾都嬌嫩無比。
樓笙握住他的腳,在手中摩梭,“為什么要管他們”
“他們知道,對你的英雄濾鏡估計要碎了。”
“哥哥只在乎你。”樓笙抬頭看他,褚長溪窩在沙發上,樂呵呵的,他嫌熱脫掉禮服外套,白襯衫領口扣子解開,露出的骨骼線條非常漂亮,但紅痕遍布,更招人了。
樓笙低頭,吻在他腳背。
“嘶,你干什么”褚長溪腳癢,但收不回來,他有點震驚。
“這棟房子里沒有別人,只有幾個家政機器人,但哥哥鎖門了。”
溫熱的唇舌落在腳踝,甚至還要往上。
褚長溪,“”本以為大美人夠禽獸。
這次中途,褚長溪就受不住喊停了,后來在被伺候著洗浴中睡著,現在被餓醒,夜已深,房間里只留了小燈,一點微弱的光亮,褚長溪躺在床上閉著眼喊,“哥哥”
他在樓下,只有系統應聲,罕見的帶著點迫切的興奮,你兒子找來了,正在樓下跟主角對峙。
“”
褚長溪睜開眼睛,眼前就被系統放出了水鏡似的光屏,畫面里,樓笙穿煙灰色睡衣,正坐在沙發上,手上翻閱著光腦文件,而他面前,站著一個半大的小孩。
那孩子眉眼和褚長溪有幾分相似,眼睛如出一轍,但更多的是像樓笙,一樣凌厲的五官,偏瘦,脊背挺直,小小年紀氣勢就不弱,面對生父的威嚴,并不露怯。
夜已經很深,樓下開的燈卻很少,有些昏暗,這里是別墅區,四周很安靜,那小孩靜靜地站著,兩人之間沉默拉鋸。
還是樓笙先開口,他一張冷臉,和面對下屬及聯邦政、府官員時沒有任何區別,頭都沒抬,問道,“來做什么”
七歲,已經能思考很多東西了,樓思看向他,“那個小少爺就是我爸爸”
“為什么這么問”
樓思轉頭,環顧四周,房間里煥然一新的布置,也不知是花了多少心思,樓笙像被一個小孩子看破了心思的難堪,曲指敲敲了桌子。
樓思聳聳肩,大人似的嘆氣,“這么多年就沒見您對什么人這么上心過。”
“對你不上心了”
“那不一樣,這么多年您眼里有過別的雄蟲嗎”說他父親移情別戀愛上別人,樓思覺得比首都星球爆炸的可能性還低。
樓笙抬頭看向樓思,頓了頓,沒否認,“你先回去,暫時還不能讓你見。”
“我知道,”樓思直視他,“紀青叔叔說了,你們之間有誤會沒解開,所以我不能露面。”飛船還沒落地他父親就通知人把他送走,干脆利落的。
“嗯,再等等,”樓笙有些歉意地說,“我會盡快解決的。”樓笙沒對這孩子寬容過,他對他很嚴厲,樓思小臉上沒有同齡人的童真和爛漫。
樓思抿了抿唇,“知道了,我不會給您添亂。”
樓思聽話,超出年齡的懂事沉著,樓笙沉默了一會兒,起身走近他,手落在他發頂。樓思有些不可置信看他,“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