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向來不許他矯情,他是雌蟲,他父親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雌蟲,他將來也會成長為。
樓思對沒有“爸爸”這件事情,從沒有跟他父親提過什么,這世界上因為雄蟲稀少的緣故,有很多孩子不知道爸爸是誰,他并不特別。他不自卑,不缺愛,他成長的健康挺拔。
但這并不代表,他不想要爸爸。
所以他沒忍住,想偷偷瞧上一眼,沒想到被他父親抓住。
“對不起,小思。”
他父親緊繃了那么多年的冷臉,第一次對他緩和下來,“都是父親的錯,父親會處理好的。”
他兒子的頭發和褚長溪一樣軟,他是雌蟲,其實不可取,樓笙放下手,開始趕人,“回去吧。”
樓思很長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喃喃道,“哦,好的。”
看著那小孩離開,褚長溪才問系統,“他是怎么把他兒子養的這么早熟的”
還能怎么他一直上戰場,帶他時間不多,孩子剛出生就被他送回荒原交由一族人養著,直到4歲才被主角接回來。
“交給誰養了”褚長溪從床上坐起來,他一直覺得樓笙是把他當兒子養,現在發現他對他兒子才不會這樣,是嚴父。
叫樓月,那個時候經歷過一次詹言搶孩子,他不放心了才會交給這個人。
“樓月是雄蟲”
系統驚訝,你怎么知道它就說了一個名字。
褚長溪笑笑,沒說話,赤腳下床,沒穿鞋子就往樓下走。
樓梯上他沒走幾步,就被樓笙發現了,“溪溪醒了怎么下來了”
樓笙本在獨自沉思,嚴肅冷冽的臉上一下子溫柔下來,他急忙放下手中東西,大步跨過幾層樓梯的步子,將褚長溪攔腰抱起來,見他沒穿鞋,心疼的蹙眉,“怎么不穿鞋冷不冷”
冷個鬼夏天。
褚長溪并不怎么在意,撐著猶范困意的眼皮,吩咐,“我餓了,給我做飯。”
“好,”樓笙抱著他下樓,把他放在沙發上,給他雙腳蓋上毛毯,被褚長溪踢掉。
“溪溪”
樓笙無奈,聲控調高室溫,褚長溪從沙發上站起來,要踹他臉,“你有病嗎這天氣,我熱。”
“好好好,”樓笙把溫度又調回來,哄道,“溪溪想吃什么”
“面條吧,快點。”
“嗯。”
褚長溪下來之后,全部燈光才打開,房子里立刻燈火通明,窗外星子寂寂,整面的玻璃幕墻,路燈擺設,草地里的小燈,遠處花海,褚長溪看過去,覺得如夢似幻。
樓笙轉身要進廚房,又停下,他俯身,趁褚長溪茫然之際,突然在他側臉親了一口,“我馬上去做,這就當工錢了。”
褚長溪,“”
系統憋笑,,敢不敢親之前討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