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血雄蟲來藍華國的消息雖然沒有全國皆知,但是作為南青大學的學生還能不知道他都感覺這幾個家伙丟了學校的臉。
司媽媽老遠就站在陽臺上看著了,看見喬墨先是一愣,隨后笑道,“這孩子可真標致。”
說著,就拉著喬墨坐下,“你一個人來的和誰住呢”
“和同學來的,和我一位家人一起住。”
司媽媽連忙道,“那現在豈不是一個人在家啊,怎么不一塊叫過來一塊吃多熱鬧。”
喬墨擺了擺手,“這怎么能行,您已經夠忙了。”
司媽媽指了指司寇蘇,“你問問寇蘇,他爸隔三差五就請朋友來吃飯,熱熱鬧鬧的,你讓他一塊過來啊,不然自己孤零零的在家多冷清。”
喬墨想了想,也是,就發消息給了宿修遠,此時宿修遠正在和中將連線,看見消息提示是喬墨后,連忙和中將道,“抱歉,雄主他那邊”
段牧邱挑了挑眉,“去吧去吧。”嘖,這戀愛的酸臭味,沒想到宿修遠竟然也有哪一天會被一位雄蟲套牢,只是不知道在宿修遠心里,對方能占幾分,又能為對方做多少。
如果真按照龔家的計劃,最后將宿修遠被一位嗜好變態的雄蟲閣下,宿修遠說不準現在早就計劃著如何悄無聲息地將對方頭擰下來。
宿修遠看見喬墨的消息有些猶豫,可緊接著喬墨就給他發來了地址。
宿修遠一到,司媽媽就笑瞇瞇地開了門,“你是喬墨他的家人吧他的哥哥”
宿修遠抿了抿唇,雌侍都不配稱為家人,更別說雌奴,他剛剛張口,喬墨就在后面答道,“戀人。”
屋子里的人都有些驚訝,司媽媽率先回過神,將人拉了進來,“菜快好了,先坐會。”
司寇蘇瞅了瞅喬墨,又瞅了瞅宿修遠,感嘆道,“喬墨,你是不知道,咱們班或者說咱學院現在多少人對你有意思,知道你已經談戀愛了,怕不是得哭死。”
宿修遠則規規矩矩地坐在一邊,臉頰有些紅,“戀人”兩個詞更是一直在他腦海里刷屏。
三人幫著司媽媽端菜,等上桌后,司媽媽看著宿修遠的頸環,有些新奇,“是出的什么新款嗎侄女就愛戴這些,我看你這個還蠻好看的。”
宿修遠伸手摸了摸,扯了扯嘴角,這可和裝飾品不一樣,他這一條,只要帶上,就再也沒有了自己取下的權利。
“這是我們國家有個機構送的。”強制佩戴,不戴不行的那種。
司媽媽有些遺憾,“紀念品啊,那確實買不到,算了。”
而司寇蘇卻有些詫異,他仔細看了看宿修遠脖子上頸環的款式,便直接愣住了,這有點像雌奴頸環,可不是說斯亞格的雌奴就如同奴隸,毫無自由與尊嚴嗎看宿修遠完全看不出來啊。
“喬墨,你下次沒事可以帶著你愛人來我們家吃飯,他爸最近出國做生意了,家里也冷清。”
喬墨笑著應下了,司媽媽一高興,給喬墨和宿修遠一人夾了一筷子菜,司寇蘇看得眼皮子直跳,無奈地道,“媽,他們喜歡吃什么自己會夾。”他之前出去吃飯,就很煩長輩給自己夾菜,沒想到現在朋友來他家,他媽也給他朋友夾菜了。
“我用的公筷。”
“他們喜歡吃什么,你也不知道啊。”
喬墨吃了一口,“沒事沒事,阿姨夾的正好是我喜歡吃的。”
可一直注意著他的宿修遠卻發現喬墨咽下去的動作有些慢,而在這一口之后,更是很少動那菜,因而司媽媽起身去盛湯時,宿修遠將那一筷字夾到了自己碗里,隨后又悶聲悶氣地開始吃自己的。
司寇蘇“噫”了一聲,司媽媽聽見有些詫異,“你干什么呢”
“飽了,被喂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