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媽媽拍了拍他的頭,“誰喂你了,快吃”
司寇蘇瞅了瞅喬墨又瞅了瞅宿修遠,咂了咂嘴,吃完以后,他將人送到門口,隨后道,“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你們慢走。”
喬墨悠哉悠哉地走著,發現身邊的人一直在笑,便拍了拍他,“有什么好事”
宿修遠回過神,“也沒什么”
喬墨挑了挑眉,手勾住了宿修遠脖子上的頸環,宿修遠順著突如其來的力道湊了過去,兩個人的臉離得極近,宿修遠的呼吸都漸漸重了起來。
而喬墨卻又很快松開了,隨口道,“我記得冰箱里有放了鮮牛奶,晚上回去喝一點。”宿修遠雖是雌蟲,可這張臉卻也不比大部分純血雄蟲差,只是看上去更加硬朗了一些。
“好”
等到了屋內,喬墨打開終端,找到了宿修遠頸環那一項,將他最近的活動范圍、聯系人等等都大致瀏覽了一遍,當然,宿修遠還可以用他雌父、朋友、下屬的終端,他只要明白最近這個人在做些什么就夠了。
“雄主,您要熱一熱再喝嗎”
喬墨不動聲色地將終端摁掉,接過宿修遠端過來的鮮牛奶。
“再呆兩天就要回國了,東西也沒必要買太多。”
宿修遠笑了笑,“嗯,知道的。”
第二天,那個寸頭男又跑到了司寇蘇跟前,只是這一次,他低著頭磨磨蹭蹭了半天,才道,“那個我和你道歉,小落說她對你不錯,是你之前幫過她,然后小落明天生日會舉辦生日宴”
司寇蘇點了點頭,“行,知道了。”
寸頭男拍了拍司寇蘇的肩,轉頭又看向喬墨,“一起吧”
喬墨搖了搖頭,“不了,我明天還有事。”
寸頭一聽,“你可別不識抬舉啊,小落生日宴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邀請你那是給你面子了”
旁邊寸頭的朋友仔細看了眼喬墨,咽了咽口水,“你昨天說的找人算賬,結果打架沒打得過的是司寇蘇和和這一位嗎”
“對啊,怎么了”他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給人道歉,沒想到還這么不順利
朋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我的哥啊,你知道你說的不識抬舉的是哪位嗎那t是從斯亞格過來的純血雄蟲”
哈
寸頭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盯著喬墨看了以后,整張臉都成了苦瓜的模樣,又猶豫了半天道,“你是斯亞格那位純血雄蟲”
喬墨點了點頭,“嗯。”
寸頭捂住了臉,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他怎么就這么倒霉第一次找人茬就踢上了最硬的那塊板,這要是學校辛辛苦苦促成的交換活動被他搞砸了,他的一層皮都不夠各路人士剝,“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喬墨眼里都是笑意,“說說看,什么事”
“那啥,咱們都是成年人了,不打小報告行不行”
喬墨嘴角已經微微上挑,“我不打小報告,我直接拉著你去控訴藍華國對國際友人不友善。”
寸頭都想當場給喬墨跪了,“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這幾天吃啥穿啥用啥我都包了,你上哪玩我都陪著,隨叫隨到你有任何需求小弟我也都義不容辭”
喬墨哈哈笑了,就在這時,邢磊走了過來,看見喬墨眼睛一亮,“喬墨,這幾天都沒能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