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嶺今天因為不肯分出食物,被其他雌奴合伙打了一頓,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他看著時修誠,眼眶一下就紅了,“舅舅”
時修誠其實許久沒有見過司嶺了,可看著他現在的模樣,還是有些心疼,但是喬墨還在,他向對著司嶺介紹道,“這是喬墨閣下,也是他贖了你,以后他就是你雄主了,你哥哥他也是閣下的雌奴。”
“雄主。”
喬墨看向時修誠,“你將他帶回去”
時修誠一愣,“閣下,這怎么可以而且小嶺頸環的權限如今還在交易所那邊。”
喬墨點了點頭,將人帶回了家,等回去以后,他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感覺自己答應的太快了,贖回來的雌奴怎么就不能回自己家呢
雌父想拜托雄主贖他表弟他是知道的,可他卻沒有立馬同意,畢竟司嶺一家早就和他們家不來往了,再者讓他求雄主幫忙,他有什么理由雌奴壓根不能要求雄主做任何事,況且他也不希望雄主有別的雌奴。
不過他也已經想了辦法準備將人撈出來,可等回到家,發現大廳跪著的人,他直接愣住了。
“表哥。”
宿修遠打量了一眼他,“雄主呢”
“雄主在房里。”
聽見對方口里的“雄主”,宿修遠眼里晦澀,“你犯了什么事”
“我我讓一位雄蟲幼崽出事了。”
宿修遠突然笑了,看了他一眼,道,“是嗎”
司嶺一慌,可一想到宿修遠如今只是雌奴,連星網都不能隨意登錄,膽子又大了起來,“嗯。”
“你起來吧,雄主并不喜歡這一套。”
司嶺卻沒有動,反而責怪地看了他一眼,“表哥,你也該跪下的。”
宿修遠看他不聽勸,也不管他了,徑直去了廚房,給時修誠發了消息,雌父,司嶺怎么進去的,您知道嗎
時修誠也很快回了過來,明誠說他不小心弄傷了一位雄蟲幼崽,怎么了修遠,你比較了解喬墨閣下,你沒事照顧照顧你弟弟。
宿修遠冷笑一聲,雌父,我讓您等我處理,您怎么就先找上雄主了
時修誠在另一邊也急了,怎么了,是喬墨閣下責怪你了嗎我今天也是急了,你舅舅說有嗜好奇特的雄蟲閣下想要贖司嶺,司嶺體質不算好,到了那位閣下手里還不被折磨得半死不活你舅舅說錢他已經
見宿修遠沒有回復,時修誠過了一會又發來了消息,修遠,雌父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沒事,你讓舅舅多準備點星幣吧。
宿修遠余光一直注意著司嶺,喬墨出來時,司嶺跪行著過去說了些什么,卻被喬墨拉了起來。
等宿修遠出來,喬墨挑了挑眉,“你弟弟,你管”
宿修遠笑了笑,“雄主,司嶺沒犯什么大錯,只是讓一顆蛋提前幾日破殼了,雖然是雄崽,可雄蟲雖然現在還有些體弱,別的方面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司嶺他有足夠的錢是可以擺脫雌奴身份的。”
司嶺一愣,猛地抬起頭,他看向宿修遠,有些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知道的”他其實是故意成為雌奴的,他之前的雄主就是個變態,與其當對方的雌侍倒不如拼一把,成為喬墨閣下的雌奴。
他那位舅舅再心軟不過了,雖說雌父已經和舅舅許久不聯系了,可侄子成了雌奴,作為舅舅的他被親弟弟苦苦哀求又如何能不幫忙。而對方脫離家族以后能尋求幫助的雄蟲閣下,也只剩下喬墨閣下了。
宿修遠嘲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隨手查了查。”
司嶺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看向喬墨,“雄主,他他”
喬墨只聽見了司嶺能離開他家,“他有錢嗎”
宿修遠挑了挑眉,“有的,我記得之前舅舅賺了不少。”
司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忍不住拉住了喬墨,“雄主,奴做飯也很不錯,也很會照顧人”
喬墨將人扒拉到一邊,將宿修遠喊了過去,“我還以為你們關系不錯,嘖,現在是怎么個情況”
“應該是,覺得您對我很好,便想著寧可當您的雌奴,也不愿意當別人雌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