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歸知道,但是看著看見服務器崩了,大批觀眾進不來,一堆人在那咒罵,他能不急
不過好在技術人員能夠理解戚導的心情,也非常給力,很快,直播間就恢復正常了,一時間彈幕滿天飛舞,白色紅色的字體充斥著整個屏幕,不關彈幕已經連半個人影子都看不見。
導演將裴不言拉到了一邊,絮絮叨叨地說些注意事項,抉擇的幾個在一邊聽得直翻白眼,這區別待遇也太明顯了,他們要抗議
裴陽直接將裴不言拉到了自己身邊,“戚導,之前怎么沒見你這么老媽子,你這一句話翻來覆去都說多少遍了,不言又不是小孩子,要你叮囑這么多次。”
戚導眼睛都瞪大了,“你懂什么”要是真有雄蟲閣下真在他們這個節目出意外,他們就完了,而且裴不言閣下可是當今陛下唯一的直系血脈,他能不緊張
步宜撇了撇嘴,“節目還繼續嗎不繼續導演你就發點吃的,今天實在沒能找到能當晚飯的。”
導演大手一揮,“繼續繼續。”至于晚餐,沒有就餓著唄,反正他剛剛問了,裴不言閣下是吃完晚餐來的。
剛剛搞什么呢,半天沒人。
來了來了,啊啊啊,鏡頭能不能給裴不言閣下,讓孩子見一眼吧。
快,誰要看荒地,給我對準閣下。
工作人員像是聽見了大眾的心聲,鏡頭一點點往裴不言這邊移,最終定格在了一張完美無缺哪怕在超高清的直播鏡頭前面,也讓人窒息的一張臉上。
我的鼻血下來了
救命,閣下真的能看殺我,感覺就算宇宙所有種族所有人顏值放一起比,裴不言閣下不說登頂,也起碼前三吧這真的不是王級血脈嗎
前面的,不能單純以樣貌看血脈的,不也有很多血脈等級不高但長得還算可以的蟲嗎,而且裴不言閣下是混血,那就更不好說了,裴不言閣下的母親應該也是絕頂美人。
直播開始,導演就退居幕后,但是一雙眼睛卻一直關注著裴不言這邊。
步宜直接拉住了裴不言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不言,你帶吃的了嗎”
裴不言笑道,“沒。”
而宿修遠看著裴不言被拉的胳膊,眸子暗了暗,不止是他,直播間里的雌蟲們,也都怒了。
啊啊啊,藍華國的那個女的,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
放下不言閣下的胳膊
導演呢,還不出來嗎
好在步宜聽見沒吃的,很快就松開了,她嘆了口氣,看了看這荒地,“今晚吃什么啊,總不能吃泥巴吧。”
裴不言抬頭看了眼天空,“天上鳥不少,不試著打兩只”
金泰和笑道,“沒有工具啊。”他的心態已經徹底轉變,現在恨不得抱住裴不言的大腿不撒手。
裴不言撿起一只枯樹枝,折了折,隨后找了塊有棱角的石頭,將頂部磨出了個尖。
閣下怎么干什么
剛剛那個金泰和說沒有工具,所以閣下是在制作工具嗎可這看著也不像是捕鳥的工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