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宿修遠還是有些擔心這些量不夠裴不言用,他想站起來,可對于實力的渴望又讓他定在原地。
他想,他應該吸收的,雄主已經是王級血脈了,而他連純血雌蟲都不是,這是唯一一次能勉強跟上雄主的機會。
裴不言看宿修遠動,一只手按了上去,“你在想什么安心呆著。”
宿修遠的大腦空了一下,隨后意識徹底模糊,而裴不言也感覺身體快炸開了一樣,腦袋疼了一下,只感覺一直努力突破的屏障,此時輕而易舉地就破開了,精神力很是順利的到了sss級,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腦內的血塊。
他試著用精神力揉搓血塊,血塊竟然真的一點點變小了,最后慢慢消失不見,他的頭此時也疼的厲害。
不過是一瞬,在場所有蟲,直接昏死了過去,而宿修遠反而迷迷糊糊睜開了眼,裴陽和步宜等人看著突然倒地的導演,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扶起來,可怎么喊,都沒見他們有半點反應。
泉水的紅色全部匯聚到了裴不言身邊,很快就被全部吸收,王級血脈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再一次擴張著裴不言的經脈改造著他的骨骼。
“不言,不言,快來看看,導演他們怎么了”
裴不言從泉水里一點點地走了出來,“沒什么,很快他們就會醒了。”
裴陽他們總感覺裴不言哪里不一樣了,可卻又說不上來,而且他們覺得好像氣壓似乎低了不少,呼吸稍微都變慢了些。
整個斯亞格的民眾又一次感覺重力失控,就仿佛空中有一塊無形的大山壓的他們喘不過,明明是冬天,他們的額頭卻開始出現汗漬。
血脈等級低的直接陷入昏迷,高一點的雖然不至于昏死,卻也行動困難,國內能不受影響的只剩下一小部分人。
“怎么回事,這個感覺是那位王級血脈的閣下”
“我家里人都昏死過去了,我也不怎么好過,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但是我現在非常激動,恨不得大叫一聲”
“出自皇室為什么不讓這位閣下當儲君有他在,斯亞格何愁昌盛。”
蟲皇看著侍蟲倒下,自己的副官跪下,皺了皺眉頭,感受著血脈的悸動,直接愣住了,不言
怎么一回事難不成不言的血脈等級又提升了可血脈又怎么可能輕易提升
“不言之前說是參加一個節目,是吧”
副官原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蟲皇幫他抵擋住了威壓,他才喘上一口氣,“對,閣下說是去參加野外生存了,好像是個直播節目。”
蟲皇找到了那個節目,看著彈幕,臉色就有些不對。
我已經跪下了。
跪下還算好的,我t直接趴著,打字也就兩根手指在那戳,我都佩服我自己還在堅持在直播。
大家能醒著就不錯了,我弟弟直接躺下了,所以,所以不言閣下是之前那位神秘的雄蟲閣下吧
嗚嗚嗚,我們早該想到的,皇室可能出現的王級血脈,除了剛剛出現裴不言閣下還能有誰。
被那些所謂的科普害慘了,我還真以為混血不可能是純血雄蟲閣下,真打臉。
我好激動,好激動看著不言閣下我現在只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了。
而畫面里裴不言正拿著毛巾擦頭發,宿修遠還在泉里泡著,其他蟲族都昏死了過去,裴陽等人茫然地坐著,有些不知道該干嘛。
看直播的人數少了很多,很多人都失去了意識,可彈幕卻很快就多了起來,斯亞格的所有蟲找這位神秘的雄蟲閣下都太久了,他們的熱情和激動此刻都找到了傾訴對象。
感謝不言閣下,感謝不言閣下,上次,我的血脈提升了一點點,這次好像也有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