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嗚嗚嗚,但是不言閣下,我還是要說,愛你
王級血脈的雄蟲閣下,好興奮,哈哈哈,陛下后繼有人
然而,畫面剛剛到裴不言站起身,就直接黑掉了,他們想跑過去買節目組,可節目組的人分明還昏迷著。
蟲皇看向了匆忙進宮的印航,有些詫異,“怎么了”
“陛下要去接不言回來嗎”
蟲皇正打算派人去接裴不言回宮,聽見他的話,便道,“怎么,你要去接”
印航點了點頭,隨后他深呼了一口氣,“剛剛之前不言回國,其實我心里是有些忌憚的,發現皇室和您都不公布他的身世和血脈等級,便覺得他可能血脈等級不高。”
他對太子一向是很崇敬的,可這不代表太子的雄崽他也會心懷敬意,如果對方并不比他出眾,他為何不能取而代之,可現在結果很明顯,他天賦并不如裴不言。
他從一些跟隨者的話里也知道了裴不言在皇家精神力訓練主室以及其他訓練室的表現,裴不言不僅天賦高還非常能吃苦,比他年輕時好上太多。
他悠悠嘆了口氣,報上了一些i,“陛下,順著這些帖子查一查,應該會有奸細或者臥底的部分線索,我懷疑是別有用心的人趁機挑撥我和不言的關系。”
他從下屬那得知裴不言是王級血脈的雄蟲時,整個人都驚了,感受著血脈的威壓,開始往皇宮趕去,至于儲君,得知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放棄了。
蟲皇點了點頭,“嗯,行,我知道了,你去接不言回來吧,去宮里找最頂級的的飛行器。”至于在斯亞格心懷不軌的人,是時候一口氣拔除了。
壓迫感消失,所有蟲慢慢蘇醒,尖叫聲歡呼聲此起彼伏,大街上不住地有人奔跑,傳達著喜悅的信號。
“王級,王級啊”
“不言閣下就是那位神秘的雄蟲閣下”
過來做生意的外國人看著街上宛若癲狂的蟲們,都驚了,“你們這是怎么了”這已經發瘋半個多小時了,還沒好。
“我們斯亞格又多了一位王級血脈的雄蟲閣下,裴不言閣下知道嗎那位閣下是王級血脈”
“哈哈哈,陛下后繼有人,血脈沒斷”
這人被突然跑過來的雌蟲抓住,尬笑了兩聲,應和了一下,看著這瘋子一樣的雌蟲又跑去抓別人,松了一口氣,道,“這是怎么了”像是剛剛從瘋人院出來的。
和他對話的也是一個雌蟲,他笑了笑,也沒有多解釋,不是斯亞格的蟲,自然理解不了國人對血脈的推崇。
“陛下,不言閣下是王級血脈的消息已經登頂熱搜了,需要壓下來嗎”
蟲皇笑道,“現在壓還有什么意義嗎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反正也都知道了,不用壓了,讓國人也跟著高興高興。”
這一天,斯亞格所有媒體平臺都被“裴不言是王級雄蟲”的消息刷屏了,連雄蟲都加入了這場狂歡。兩次震動讓國人都興奮不已,這一次影響雖然比上次要小,但是一些人血脈多少也提升了點,因而在他們眼里,裴不言已經不僅僅是王級血脈這么簡單了。
漩渦中心的裴不言,卻不知道外界因為他掀起了多大的風暴,看泉水的紅色已經消耗殆盡,他走過去,將宿修遠抱了出來,宿修遠被他一顛,直接醒了過來,他只感覺現在身體里充滿了熱量,血脈流轉不息。
“雄主。”
“嗯。”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都一個個醒了過來,諸蟲看著裴不言閣下眼里都是光,裴陽甚至感覺,這幫蟲似乎每時每刻都在克制自己不去抱裴不言。
導演此時壓根沒注意到自己的節目直播已經被人掐斷了,他也吸收了血脈刺激泉一部分,只是因為裴不言和宿修遠吸收的太快太猛,他的血脈雖然提升了,可并沒有非常明顯的變化。
他此時站在裴不言身邊,都有些不自在,甚至不知道說些什么,王級血脈啊,這可是一位王級血脈的雄蟲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