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糾結并沒有過多久,印航很快就帶著人過來了,裴不言看著走來的印航挑了挑眉,“什么事”
印航笑了笑,“此前想和你一爭儲君之位,是我自不量力。之前你參演的抉擇播出,星網上對你的評論有褒有貶,還有一些匿名帖子挑撥是非,我想和你說一聲,雖然我有心這個位置,但是貴為純血雄蟲,我還不至于用這個手段。”
裴不言聳了聳肩,“那你為何現在才解釋”
印航一下子語塞了,因為他當時雖然看出來是有人想要挑撥離間,但是他并沒有在意,如果他要搶儲君之位,必定會得罪裴不言。而且惡化裴不言在民眾心里的印象,對他而言沒有壞處。
可現在,他占據唯一的優勢,天賦和血統,已經不再是優勢,既然決心不再爭奪,那么他和裴不言的關系就必須緩和下來。
裴不言看了看飛行器,轉身看向裴陽,“你是和他們一起繼續錄制節目,還是和我一塊去斯亞格皇宮”
當然是斯亞格皇宮可這個念頭一起,看了看其他雌蟲的眼神,以及想到剛剛奇怪的昏迷,裴陽便道,“你去吧,我繼續錄制就行。”裴不言應該有比較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也不會提前走。
裴不言點了點頭,歉意地看向戚導,“抱歉,可能錄制不了三天了。”
戚導連忙擺手,“沒事的,沒事的,您趕快回去吧”就是王級雄蟲閣下想錄,他也不敢啊,要是真的遇到個什么意外,閣下就是蹭點皮,他都能被人用口水淹死,要是真的受什么傷,那他就真的是斯亞格的罪人了。
飛行器到皇宮,印航看著裴不言的背影,悠悠嘆了一口氣,他的放棄也不是突如其來,他從知道裴不言是王級雄蟲到去皇宮腦子已經設想了種種可能。
現在,倒也輕松了,希望這個侄子真的能讓斯亞格更上一層樓。
宿修遠只感覺腿軟的厲害,裴不言看他走路不是很順當,干脆一個公主抱就又將人抱了起來,宿修遠小聲道,“雄主,我自己走吧。”
裴不言面無表情,手卻捏了捏他的肉,“你自己走,拖慢我的速度。”
宿修遠不吱聲了,頂著一幫子侍蟲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被裴不言抱著一步一步地往大殿里走。
蟲皇等不及,走出來看見二人也是一愣,宿修遠匆匆忙忙從裴不言懷里下來,低著頭退到了一邊,裴不言看著他,笑了笑,隨后看向蟲皇,“讓陛下擔心了。”
蟲皇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沒什么事就好,血脈等級又提升了”
“是感覺提升了些。”
蟲皇拍了拍他的背,“哈哈,那去測一測,看看和上次比上升了多少。”
裴不言笑了笑,“好。”
“行,我看其他人也進那泉里頭了,宿修遠,你也提升不少吧一起測一測。”
宿修遠頭仍舊低著,“是。”
等裴不言帶著宿修遠回自己的殿內,蟲皇就開始召集人,準備對主星來一次大清洗,他真是許久不動彈了,一些國家已經敢在他們斯亞格主星蹦跶了。
博推上皇室的賬號一堆留言,他們原本自己在評論區聊的正歡,皇室的博推又更新了,證實了裴不言就是王級血脈以及之前那位神秘的雄蟲閣下。
“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看見正式說明還是很激動,害,不言閣下是王級血脈,為什么不早點公布啊。”
“又是羨慕宿修遠少將的一天,不過他能不能守住裴不言閣下就不一定了,世家貴族應該已經蠢蠢欲動了。”
“閣下什么時候被冊封太孫殿下啊,我前兩天還看見有塔爾的網友說什么閣下是aha,想要閣下去塔爾呢”
“求冊封。”
“求冊封1,我們一起聯名吧。”
宿修遠不知道,此時多少人正在默默詛咒他,他洗完澡,正躺在床上,沒過多久,房門被敲響了,他連忙道,“雄主嗎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