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斜前面的一對夫夫,看見他們很是驚訝,雄蟲忍不住問自己身邊的雌蟲道,“那是殿下和少將”
雌蟲點了點頭,“嗯。”做雌奴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可以登頂了。事實上,來電影院的大多是為了享受特效,也都是雄蟲和雄蟲的雄蟲朋友,很少會有情侶或者夫夫來,就是來一次也能讓雌蟲高興個三天三夜,哪會像宿修遠這么淡然。
兩人選的恐怖片,影片一開始,突然放大滿臉血漬的人臉似乎要沖出屏幕,再配上陰惻惻的音效,瞬間就將人帶入了氛圍,隨著劇情深入,影院燈光也有了些變化,甚至開始吹起陰風,而地面也開始升起白色煙霧。
宿修遠坐在位置上看著電影,腦子里卻都是他取的經。雌蟲圈公認的,和雄蟲閣下感情增長最快的方式之一就是和雄蟲閣下一起看恐怖電影,關鍵時刻一定要安慰雄主閣下,并且展現自己的膽量。
可他家雄主完全不怕這些
裴不言見宿修遠有點坐不住,還一直偷偷打量他,便道,“你是在害怕”
宿修遠一愣,腦袋都沒轉,就脫口而出,“嗯,有點。”
裴不言,“”這家伙少將怎么當的,這樣帶兵出去打仗真的能行嗎都感覺愧對宿修遠之前闖出去的名聲。
雖然這么想,裴不言卻還是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宿修遠的手,宿修遠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揚,看電影里比較恐怖的角色都自帶柔光,感覺他們可愛了些。
“啊”
一聲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還有等有人問,又是一聲尖叫。
宿修遠和裴不言很快也知道為什么了,他們兩人其中一只手握在了一起,而現在他們另一只手也被人抓住了,可事實上這一排就他們兩人。
裴不言安撫性地拍了拍宿修遠,隨后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臂,笑道,“這種特效倒是真的能嚇人一跳,尤其是專心看電影的時候。”
“嗯。”
裴不言看了看他,手一直輕輕地拍著,“效果而已,不用怕。”
宿修遠哭笑不得,面上卻還是裝作緊張地點了點頭。
兩人電影看完出來,太孫殿下和他的心尖寵雌奴同看電影已經爬上了熱搜,裴不言看了一眼,笑出了聲,而宿修遠看著“心尖寵”三個字,想起整個片子雄主都拉著自己,心里不由涌出絲絲甜意。
回宮的路上,裴不言刷著刷著終端,面色就變了,宿修遠連忙道,“雄主,怎么了”
裴不言將屏幕劃了過去,原本的好心情煙消云散,宿修遠一看,也跟著擔憂起來。
塔爾八大家族的喬家,現任家主病重,權柄讓出,由代家主喬維暫掌。
目前喬父和喬維關系非常僵,喬父不可能主動讓出權利,那么現在只有一個可能,喬父處境非常不利,也不得不讓出手中的權利,甚至可能連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證。
宿修遠也知道喬家不可能太平,喬父也可能真的出事了,可現在他卻必須穩住雄主,“雄主,您先別擔心,喬家主掌權多年,人脈無數,本身也不是沒有心機的,不會這么輕易出事的。”
就在他說完,宿修遠的終端響了,他看了一眼,隨后眼睛都笑了,“雄主,是喬家主之前和您聯系的賬戶。”
裴不言加快了飛行器的速度,“回去再說”
一回寢宮,宿修遠第一時間將自己終端遞了過去,裴不言接過來一看–
勿要擔心。
然而,裴不言再怎么問,那邊都沒消息了,裴不言臉色白了白,“我去找一趟陛下。”
“嗯。”宿修遠等裴不言走后,開始聯系自己在塔爾認識的人,想搞清楚這之間的來龍去脈。
蟲皇看見裴不言就已經知道了他的來意,“我已經安排探子查探了,在塔爾的臥底也會有所行動。”
裴不言嘆了一口氣,卻還是有些不安,“陛下”
“你別告訴我你想去塔爾,現在兩國關系已經進一步僵化了。”
自從沙石星大戰,兩國就更加不對付,或者說塔爾民眾對斯亞格單方面敵意更大了。
蟲皇將裴不言拉到身邊,“你是斯亞格的太孫殿下,哪怕是混血,母親也該是一位oga,你現在去塔爾干什么,以什么理由伊迪思早就失蹤了,喬家主和你明顯上壓根沒有關系,喬墨和裴不言是兩個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懂您的意思。”
蟲皇拍了拍他的手,“你這孩子,我當初竟覺得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裴不言一愣,是啊,他以前有這么在乎親情友情愛情嗎他原以為,他一直將這個世界所有人當做生命中的過客,可事實上,他早就不知不覺融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