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言面無表情,“沒什么,看你精神還不錯,我和修遠就放心了。”
說著,他拉著宿修遠就走了,而病房里的龔偉誠卻松了一口氣,笑道,“瞧瞧,我也沒看出來多寵啊,等我好起來,要給這個宿修遠找點苦頭,這事沒這么容易過去。”
星艦上,宿修遠也有些摸不準裴不言心思,“雄主”
裴不言揉了揉他的頭發,“沒什么,只是犯不著和一個將死之人置氣。”
“將死之人”
裴不言挑了挑眉,語氣淡淡地,“龔偉誠能醒,不是因為我給他用了多好的藥,而是我派過去的團隊刺激了他全身的細胞,以燃燒血脈的代價逼他蘇醒,不出半年,他就會衰竭而死。”
宿修遠也沒有在意,只要這個月龔偉誠無事,之后是死是活已經與他無關了。
“今天日子也不錯,回家換身衣服,我們去登記結婚”
兩人回家洗了個澡,還特意都穿了一套新衣服,宿修遠在裴不言房里等他時,卻無意間看見了一個手環,很精致,裴不言出來時,發現宿修遠在看手環,笑了笑,“走吧。”
“哦,好。”
登記所的人看見裴不言和宿修遠一點也不意外,只是還照例問了一句,“殿下,您確定讓宿修遠少將成為雌君嗎”
裴不言簽上了宿修遠的手,“確定。”
“那少將,您確定嫁給殿下當雌君嗎”
宿修遠看了裴不言一眼,忍不住笑了,“確定。”
攝影師將他們帶到了攝影棚,兩個人在一張矮凳上坐下,裴不言的手從后面環住了宿修遠的腰,而宿修遠抬頭看向了裴不言。
“好,好,好,殿下,您也看過去,對對對對,就是這樣”
照片很快就洗了出來,兩個人相視而笑,雖然笑的幅度不是很大,但是相紙已經鎖不住他們的喜悅。
印言宿回來以后,原本纏著宿修遠教他一些技能,可他突然眨了眨眼,爬到了宿修遠背上圈住了他的脖子,“雌父,您是不是已經是雌君了”
宿修遠站直身子,轉了一圈,印言宿嚇得摟的更緊了。
“嗯,對。”
印言宿下來以后直拍小手,“好耶”
宿修遠對裴不言房里的手環還是在意的,他之后找了找,發現雄主竟然將其放在了高處,他拿下來細細看了看卻發現似乎是自己的尺寸。
宿修遠沒有動,他原本以為,是雄主想要挑一個好時機給自己,可他等了幾個月,雄主似乎像是忘記了這個手環。
再之后,宿修遠發現這支手環被裝進了一個紙袋,沒兩天紙袋竟然出現在了垃圾桶里。
宿修遠有些郁悶,將手環撿了回來,扣在了自己手上。
等裴不言回來,宿修遠將手背在了身后,“雄主,我發現之前在您房間看見的手環,怎么扔掉了挺精致的。”
裴不言一愣,沉默了一會才道,“以前做的,現在感覺不太合適,你要是喜歡我給你新做一個,會比那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