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修遠有些詫異,卻沒有再問,可他手背在后面卻準備悄悄將帶上的手環摘下來,可一摸他卻愣住了,之前的卡扣完全消失了,成了一個完完整整的一圈,可手環的尺寸只比他的手腕大一些,完全不能正常脫下。
他試著強行拉著手環脫下,卻感受到了熟悉的電擊,雙腿被電的有些發軟。
看著宿修遠像傻了一樣,裴不言有些詫異,“你怎么了你要喜歡,我過兩天就能送你個新的。”
宿修遠將背在身上的手揚了揚,“雄主這是不是不僅是手環是雌奴頸環的另一種形式吧,您是不是沒有真正徹底信我。”
裴不言又沉默了一會,才道,“不,不一樣,這個手環對你并沒有多少限制,我也有一個手環,和你手上的功能類似,我們能互相感應距離甚至發送一些加密消息,但是你的手環我加入了限制,并且能在關鍵時刻讓你昏迷,最重要的是戴上它以后除了我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拿不下來”
宿修遠心情有點復雜,但是很快他就想通了,“那您是不準備給我戴了”
裴不言走過去將手環摘下,親了親他,“是的,我想試著相信你。”
也許是天性涼薄吧,他很難真正徹底相信一個人,哪怕是現在,他都考慮過宿修遠之后帶著雌蟲叛變的可能性,而那個手環是他做的最后保障,有了它他可以肆無忌憚徹徹底底相信對方,可現在,他想丟掉手環,試著這樣去相信一個人。
宿修遠放松了下來,他將手環重新戴在了手上,抱住了裴不言,“你是經歷過什么嗎我想戴它,而且這個手環看著完全就是裝飾品,甚至能成為我們倆的底牌,除了限制功能其他都是相互的不是嗎主要我不叛您,那這只是我們之前的情趣和最好的工具。”
裴不言將人一把抱起,走回了房間,房門被人從里面關上,燈暗了下來,床上則傳來吱吱呀呀和間斷地抑制不住地。
印言宿晚上回來,沒發現雌父有些奇怪,“雄父,雌父呢,我們為什么不一起吃”
裴不言咳嗽了一聲,“你雌父有些累,待會你端一些你雌父喜歡吃的送給他好不好”
“好。”
吃完,印言宿將飯菜端了進去,而裴不言坐到了床邊,宿修遠坐了起來,只感覺很是羞愧,“我起來就好了,還讓崽送過來干什么”
裴不言遞給他一個手環,“和你的是一對,幫我帶上如何”
宿修遠接過去,給他扣上,銀色的圓環,黑石的鑲邊,印言宿看著兩人手上一模一樣的環一下子不高興了,“雄父,雌父,我也想要你們不給我”
裴不言樂了,摸了摸他的頭,“你可以以后和你的雄主用一對。”
宿修遠卻道,“雄主,之后給我們的崽也來一個縮小版吧,這樣人失蹤了亦或者出事我們也不至于慌亂。”
“嗯,行。”
裴不言先遞給了他一碗粥,“嘗嘗,我熬的。”
宿修遠有些詫異,雄主自己下廚他嘗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
裴不言有些期待地道,“怎么樣”他試了好幾次,還找不少侍蟲也嘗了,可以說,這一次的滋補粥是他廚藝的巔峰時刻。
宿修遠笑道,“很好。”是真的不錯,完全沒有為了雄主說謊。
可他卻眼尖地看見裴不言手上有些泡,“燙到了”
裴不言縮回手,搖了搖頭,“沒有,你喝完吧,喝完吃點菜,你崽子端來的。”
印言宿連忙道,“對,都要吃完”
宿修遠肚子已經咕咕叫了,體力事過去,他也感覺比較虛,他一邊吃一邊還偷偷瞄裴不言,為什么雄主看起來完全不累的樣子,明明正常都是雌蟲恢復力更強,雄蟲因為體質弱,這種體力活完了以后,大多是雄蟲在床上起不來,到了他這卻完全反了過來,他不理解,完全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