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元軒躬身道,"陛下,于家那位純血雄蟲閣下還一直在星網上帶節奏。"
裴不言嗤笑了一聲,"看來這位純血雄蟲還不清楚于家到底犯了多少罪,他當真于家倒臺是因為他嗎,將于家犯罪記錄公布出去吧,也給其他雄蟲敲個警鐘。"
很快,各大官方賬號都發布了一條公告,仲元軒當眾表示,"陛下原本是想給于家留個顏面,看星網這么熱鬧,甚至質疑起了皇家,就干脆公布了,另外也是想趁機警告其他人。如果這么多罪行,,你們還覺得于家可惜,那么陛下感覺斯亞格的蟲皇他也沒必要當了。"
于家人加起來的犯罪記錄一頁紙都難以寫下,一條比一條過分,每一個字都似乎夾雜著一條雌蟲的姓名,甚至就連雄蟲都有被他們害死的,這黑色的字跡卻似乎滿是紅色的斑痕。
"心情復雜于家不倒天理難容。"
"我現在覺得多加一個部門審核貶為雌奴的合法性很有必要,于家簡直喪心病狂,之前那位中將可是戰功赫赫,就這么被于家主誣陷,成為他的雌奴最終慘死在了于家。"
"我恨,那位中將和穆天成閣下原本是一對吧,當初說中將害死穆天成閣下我就不信,現在一看,竟然是于家從中作梗"
"呵呵,于家真是好手段,穆天成閣下和于家家主是對頭,一箭雙雕啊,既鏟除競爭對手,又吞并了中將的資產,最后還將人弄死。"
于家那位純血雄蟲閣下之前不還叫冤嗎就這還冤于家可是為了吞并雌蟲資產害得很多無辜雌蟲被貶做了雌奴,成了雌奴可就一生都耽誤了"
"給陛下和君后道歉,原本我還覺得處罰過重,現在看是我錯了,陛下,您是斯亞格的未來,是當之無愧的蟲皇陛下,千萬別被一些傻逼的話氣到。"
"被人帶了節奏都不自知,陛下要是真跑了,你們擔得起嗎"
于家的犯罪記錄在斯亞格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于家的那位純血雄蟲在流放的過程中也"意外"去世了,只是看守卻發現對方死相有點過于凄慘。
趁此機會,裴不言召開了記者大會,"斯亞格一直將雄蟲視作珍寶,可這不代表雄蟲就能對雌蟲為所欲為,有些雄蟲已經壓到了底線,我會提高雌侍的一些待遇,同時也會取消雄蟲一些過分的特權,請大家明白,尊重是相互的。"
這一波讓于家被罵得更狠了,之前是雌蟲罵,那么現在則是雄蟲罵,雄蟲們并不知道是裴不言借題發揮想要趁機提一提雌蟲地位,還以為他們的陛下是被于家氣到了,對國內雄蟲印象下降,這才發飆。
雌蟲在星網上靜悄消悄的,可事實上他們早就哭成了狗,他們在匿名論壇,在一些小群忍不住道,"有點終于出頭的感覺。"
"尊重是相互的是啊,如果每一位雄蟲都和干家的那位一樣,誰還會甘心為他們拼命,我只想說,感謝陛下。"
"我們也應該感謝于家,不然雄蟲特權哪年才可能取消,就是陛下想取消,也不會像這次這么容易。"
于家倒臺并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很快雌奴交易所的負責人雄蟲協會的幾位管理都被順藤摸瓜揪了出來。
裴不言給雌奴交易所大換血以后,剛剛準備徹查一波,雄蟲協會的會長和副會長就先行一步開始了自查。
第二天,魏明煦就進了宮,遞給了裴不言一分奏報,"陛下,這名單上面的人,都和各大世家私下有交易,具體交易情況我也整理上去了,請您過目。"
裴不言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們這時間可真趕巧,再晚一步,就是我出手了。"
魏明煦笑了笑,額頭卻出一些汗,當初他只是看好喬墨覺得對方和太子殿下有些像,沒想到對方還真就是太子的雄患,現在轉眼就成了蟲皇陛下了。
裴不言仔仔細細看了看名單,發現沒有遺漏后扔給了他,"竟然查出來了,那就都換了吧,你估計暫時也找不到這么多人補上,我給你選幾個人。"
就這么被蟲皇安插了一幫人,魏明煦嘆了口氣,也只好道,"陛下安排就是。"
這件事也引起了其他國家的關注,可卻沒有引起多大波瀾,紀元5786年,塔爾皇帝去世,太子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