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維原本日子就不算好過,此前斯亞格一直壓著萊蘭打,他受到的排擠就更多了,如今一直庇佑著他的生父去世,他再沒有了翻身的可能。
塔爾新皇上任的第二個月給裴不言發了消息,說是要送他一個小禮物,已經差不多快到了。
當天下午,所謂的禮物就到了,副官將巨盒上的紅色蝴蝶結打開,立馬赫然躺著一個人,堵著嘴蒙著眼,雙手被反縛在身后,和當初被送到他家門口的宿修遠有些像,只是沒有了那份旖旎,對方的傷口也印證了他此前正受到過虐待。
塔爾的使者拉著連通對方頸環的鐵鏈將人拖了出來"陛下我皇說隨您處置。
裴不言挑了挑眉,"將他眼罩拿下來。"
很久沒有見過陽光,乍一重見光明喬維眼睛有些酸,等看見高處坐著的人他瞬間就慌了,立馬就想跑,只是被人束縛著,想要叫嚷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嗚咽聲。
裴不言一步步走下來,站在了喬維身邊,喬維掙扎著起身,眼淚直流,嘴里一直發出"嗚嗚鳴"的聲音。
"你們皇帝真有意思,這算什么禮物。"
喬維掙扎的更厲害了,裴不言好心地將他的束縛解開,喬維立馬將嘴里的東西拿掉,爬到了裴不言身邊,"陛下,您留下我吧"
因為口水沒能吞咽下去,喬維口齒還有些不清晰,他努力地夫拉裴不言,眼里滿是渴求。
見裴不言不說話,他又繼續道,"陛下,我們曾經是兄弟。"
裴不言挑了挑眉,撇了他一眼,"我從來不留想要我命的人。
隨后他看向使者,"多謝你皇的好意,但是這''禮物''還是怎么來怎么回去吧"
喬維身體顫抖了一下,"陛下"
"喬墨
"裴不言"
見裴不言始終不理他,喬維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直直沖了過去,塔爾的使者嚇了一跳,想要上去攔,裴不言已經一腳踢了過去,他看著喬維,淡淡地道,"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現在自盡,免得顏面盡失,你在斯亞格日子只會比在塔爾還要難過。"
喬維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他咽了咽口水,順暢地說了一大段話,"我錯了嗎之前我以為我和你都是父親親生的,可我的天賦明明比你強太多,可繼承人卻是你,這公平嗎這還是實力為上的塔爾,用實力說話的主星嗎"
"后來,我發覺,我不是父親親生,但是我還是不甘心,事實上你不也不是父親親生的而且同樣是統治者的直系血親,我為什么混的這么慘,你卻能順風順水最后還成為了蟲皇,我不服,不服晶一丶
裴不言將他脖子上的東西解開,隨后道,"你不服當然可以競爭,但是你錯在了選擇耍詭計搞陰謀,最后還想要了我的命。"
喬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喬墨,如果有下一世,我要堂堂正正打敗你。"說罷,他徑直撞上了柱子,鮮血留了一地。
裴不言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看向使者,"我會和貴國說明情況。"
而仲元軒立馬招呼人來清理大殿,裴不言看著喬維的尸體嘆了口氣,"找個好地方葬了吧。
喬維死了,塔爾新皇并沒有計較,甚至他巴不得這個私生子死在國外。新皇登基,塔爾和斯亞格的關系開始緩和,喬父和裴不言的聯系也越來越多,得知喬維去世,喬父沉默了許久,"他自找的。"可說完,他眼眶到底還是紅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裴不言看著宿修遠的肚子有些無奈,"怎么不把蛋放到培育室里頭"
宿修遠摸了摸肚子,"這孩子不怎么吸收營養,現在拿醫生說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