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以后,蛋終于可以從宿修遠的肚子挪到了培育室,可看著安靜如雞小小一顆的蛋,宿修遠和裴不言都有些擔心,"這個崽患是不是先天有什么缺陷"
印言宿看父母整天盯著蛋看,撇了撇嘴,又是不好好學習又是可勁鬧騰,裴不言翻著白眼,揪著耳朵將人拎到了書房,"你在搞什么幺蛾子覺得雌父雄父有了幼患就不會管你了,想給自己找點存在感"
被說中了心思,印言宿縮了縮腦袋,隨后又硬著頭皮道,"弟弟肯定是雄患,你們有了雄蟲,我肯定要坐冷板凳了。"
裴不言摸了摸他的頭,將人抱了起來,"不會,即使弟弟真的是雄蟲,我們對你的愛也不會少一絲半點,言宿,你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和可愛嗎拿出你的自信"
說著,裴不言將印言宿抱到了培育室前面,"知道雄父和雌父為什么一直看弟弟嗎"
印言宿伸長脖子看了看,隨后道,"因為弟弟的蛋很小"
"嗯,而且弟弟不怎么動,要不是有生命跡象,就仿佛一顆死蛋,我和你雌父擔心弟弟可能出生不會非常順利,所以,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關注弟弟不是不愛你,而是弟弟的情況很危險。"
印言宿不是不明事理愛無理取鬧的孩子,和裴不言聊過以后,每天趴在培育室前面盯著蛋看的人又多了一個。
裴不言給還在蛋里的幼崽取名印言安,一是他太安靜了,二也是希望他能平安長大。
三個月一起趴了得有快兩個月,子景發現蛋似乎有一條小縫,連忙通知了裴不言等人,縫隙越來越大,最后一只小手先伸了出來。
眾人屏住呼吸,很快一個小腦袋鉆了出來,印言宿張了張嘴巴,好半天才道,"弟弟長得好好。"好看到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
小家伙抬頭看了看眾人,隨后伸出手朝著裴不言道,"雄父"
裴不言立馬將他抱了過去,而宿修遠有點吃味,但是小家伙很快又奶聲奶氣地道,"雌父"
印言宿從弟弟的神顏中回過神,連忙道,"我呢,我呢。"
"哥哥。"
說罷,小家伙很快就又困了,眼睛一閉就歪著頭在裴不言懷里睡著了。
和印言宿剛剛出生的大塊頭不同,印言安小小一團,裴不言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到早已準備的嬰兒床,隨后道,"喊醫生給言安全面檢查一下。"
很快檢查結果就出來了,言安是個小雄崽,不僅身體沒有任何問題,而且血脈等級極高,天生就達到了王級血脈,因為裴言安還小,精神力沒有完全成長,還不能確定具體等級,可饒是這樣,醫生們都激動得不能自已。
裴不言擔心印言宿會難過,摸了摸他的頭,"你的血脈在雌蟲里也是最高的了,雌蟲擅長格斗,領域不太一樣。"
印言宿眨了眨眼,"雄父,可老師說您格斗非常厲害"
旁邊的宿修遠笑道,"你雄父不是一般雄蟲,他是例外。"
和活波好動的印言宿不同,印言安非常安靜,醒了也和沒醒一樣,等又過了三個月,印言安個頭就只大了一點點時,裴不言有些急了,將所有醫生專家召集了起來,"真的沒問題嗎這孩子和言宿情況差別太大了。"
印言宿的情況雖然特殊,可到底有過先例,印言安的情況卻不一樣了,一般像生長速度這么緩慢的大多是天賦不高可能天折的,但是明顯印言安身體的各項數據都在正常范圍內,天賦又很高。
專家們徹夜不眠地研究,卻始終分析不出原因,看言安健健康康的,裴不言反倒漸漸安了心。
宿修遠懷孕生產再加上操心孩子,二人許久沒有過夫妻生活,宿修遠等裴不言上床后滾到了他跟前,只是一個對視,裴不言就放下了手中的書,一粒一粒地解下了紐扣。
床再次承受著兩人的歡愉,上上下下地鼓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