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問道“那他們搶什么人”
“他們去搶大戶人家,綁架人家的姑娘妻小,然后讓人交贖金”
梁川大叫了一聲道“我操,這招有點狠啊,那些大戶人家的都不省油的燈,他們這樣做沒被人報復還能活這么久”
耶律重光說道“所以說這些人也挺厲害的,他們講信用,只要收到錢保證綁架的人完璧歸趙,絕對不會傷害人家半分,花錢能消災的事情大戶人家那些人都明白這個道理,他們巴不得把這些黨項人送得遠遠的。有錢人最喜歡講信用的人了,錢沒有了可以再賺,人沒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梁川道“按他們這個搶法,這么多年了整個清源也該被他們搶了一個遍了吧”
“這你就白擔心了。”耶律重光匝匝舌說道“大宋每年給我們的歲幣也不過十萬貫,堂堂整個大宋啊,國與國之間搶劫也就這個數。東家你猜猜這些個鳥人有多狠,他們一次搶就能勒索個幾萬、十來萬貫每年給興慶府送去幾千貫就足以交差,可謂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等個幾年后再做案誰會想到這些綁架的從頭到尾就是同一批人”
梁川說道“不要漏掉一個,全部讓他們交待出來,把人都找出來,這些人混跡久了都不是省油的燈,最好把這些人都策反了,把他們發展成咱們自己的人,你想想以后咱們也去搶,搶一票以后日子就不這么辛苦了,多好”
耶律重光不知道梁川說的是玩笑話還是說真的,不過按梁川尿性,先是搶了人家孫家的,又搶了豐州強盜的老窩,估計除了威遠樓他不敢動,其他的就沒有他不敢做的吧。這只估計在清源的細作都要倒大霉了。
“其他人也看看。”
兩個人往貨倉的后面繼續走,越往后走越安靜四面八方空空如也,與港口的繁榮形成鮮明的對比,連個看門的人也沒有,在這里就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發現。
國家出錢的往往都落得這么一個下場造成國有資產的流失,看來是歷史傳統。
每一個貨倉里最多就押著一個人,耶律重光吩咐將所有的探子分開關押,絕對不放在一起,就怕兩個人在一起耍陰謀詭計又出什么亂子。
這個方法果然可行,梁川進一個貨倉,就看到一個被吊著打半死的人,一問之下都是黨項人,交待的內容幾乎都一致,看來不會是假的。
誰知走進最后幾個貨倉,里面的人竟然毫發無損的坐在貨倉里大搖大擺的。
梁川眉頭一皺“這又是哪個國家的”
耶律重光說道“東家,他們就是吐蕃的探子。”
梁川瞇起眼睛打量著這幾個吐蕃人,眼睛一看就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他們的鼻骨高,鼻孔大,顴骨高臉型猶如刀切一般有棱有角的,就跟當初學校里的那些藏族同學一樣,這是典型的為了適應高原缺氧氣候所致的生理特征。他們常年吃牦牛肉,肉筋道緊致,他們的腮下的咬肌用肉眼就能看出來,梁川一認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