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的那些黨項人雖然他們的眼梁也有點高,但是他們的眼窩很深,而且幾乎全部是單眼皮的人,相貌以梁川的審美觀念來看,大部分的黨項人看上去竟然有點帥
如果對這兩個民族有所了解的人,真的一看就知道這些不是漢人,但是又沒有證據,也就耶律重光這些跟他們有交道的人才能分辨得清楚,一抓一個準。
兩撥人還有點有小差異,黨項人的裝束像走江湖的好漢,而吐蕃人的裝扮則像闖南北的貨商,衣物也是絲綢的,要比黨項人的粗麻布衣好上不少。
梁川笑道“看來這些人把茶葉送給吐蕃的貴族,平時自己只怕也走私牟了不少的私利,問出來了沒,這廝叫什么名字”
耶律重光說道“東家果然慧眼如炬料事如神,這廝叫嘎瑪貢布,他們運回吐蕃的那一丁點茶葉是品質最低略的,在咱大宋連普通老百姓也看不上,然后好的都是讓這些人私底下自己賣掉要么去賄賂吐蕃高層,這些年下來他們可是攢了不少的家底。黨項人做綁匪,他們可是做買賣的,惜命得狠呀,抓回來還不用動刑他們就知道是發生什么事了,問什么答什么,只求能走脫留一條性命就行”
梁川嘿嘿一笑道“沒想到這些人好的沒學到,咱們大宋生意的鉆營特點倒是學到了,也罷,不指望能用感情來收買這些人,要收買一個人最好的就是讓他覺得有利可圖,讓他主動依附于你,咱們再用點小方法斷了他們的后路,這樣他們就只能乖乖地為咱們賣命了。”
耶律重光眼睛一亮,能讓別人無路可走的還叫小方法。。心里是無限好奇,眼巴巴地看著梁川問道“東家。。這小方法是。。”
梁川走了貨倉,與耶律重光并排走著,對著他說道“想知道”
耶律重光猛地點點頭。
梁川道“這方法要分開來用,黨項人劫財咱們就趁他們交接財物的時候設個圈套,來個黑吃黑把他們的上峰一網打盡,留一兩個活口回去報信,他們的上峰知道這交接的地點和時間都是機密能知道的人不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有內鬼,適當的時候再讓這些個黨項人露個臉,這大事就能成了。”
“那吐蕃人呢,他們不會帶錢的,這招也沒辦法使用啊”
梁川賊兮兮地說道“他們呀,他們就更容易了,你只要在他們送回吐蕃的茶葉里下點毒,茶葉回去以后肯定一般的小老百姓也沒資格享用,用的都是吐蕃的貴族,這些個貴族只要死幾個,你看他們這些吐蕃人還有活路嗎。。”
耶律重光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么陰險毒辣的招式也真的就只有梁川能信手拈來,還是絕戶的毒計,茶葉出了問題唯一的來源就是他們這些駐在清源的探子,哪怕不是他們干的也與他們脫不了干系,定個失察的罪名也能整死他們。
梁川說道“好好辦,爭取把這些人都發展過來,咱們的組織以后就是五湖四海一家親了。”
好一個一家親,聽得耶律重光卻是毛骨悚然,這背后得付出多少血腥的代價啊。
耶律重光勒住馬頭,恭恭敬敬地說道“我送東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