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瑾聳了聳肩,看了眼面前的一盤燒烤,像是還在猶豫要不要下筷“我這人不太會說話,解釋了人家不信那也沒辦法。”
聞言,姜茶嘴角抽了抽“你是怎么做到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的。”
紀懷瑾最終還是挑戰失敗,他放下了一旁的筷子,雙手交疊平放在桌面上故作為難“大概是天賦異稟吧。”
紀懷瑾的回答,讓姜茶覺得自己就不該說這些個多余的話。
他要是不會說話,那自己估計就得去聾啞學校進修兩年了。
接著,瞬間沒了戰斗力的姜茶就跟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剛想坐下來繼續做她那沒有感情的擼串機器人時就感覺自己的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與此同時,撲鼻的酒味也在從后向自己襲來。
姜茶轉身看了眼身后的醉漢,不自覺的就皺了皺眉頭“有事”
醉酒的男人步子虛浮,讓人感覺下一秒就會癱倒在地“小姑娘挺漂亮的,要不要和哥幾個一起去喝杯酒啊。”
說罷,在同伴的攙扶下,其中一個人就已經伸手準備碰向姜茶的臉頰。
誰知還沒等他碰到人,就發現自己看上的小姑娘被人往后一拉擋在了身后。
兩人看了眼面前橫插一腳的人,這才恍惚記起他好像是和姜茶一塊來的。
只不過那時的紀懷瑾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容。
不像現在,周身透著冷意,視線如幽深的潭水讓人看著有些發怵。
接著,他們就聽見紀懷瑾沉著嗓音說了句“她哪里都不會和你們去的。”
醉漢雖然被紀懷瑾看得有些發毛,但眼見著周圍開始看過來的好奇目光。
兩人只能強撐著只為留住臉面“你小子,我勸你可不要多管閑事。”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而后就準備去強拉紀懷瑾身后的姜茶。
見狀,姜茶緊抿著唇,指尖不自覺就抓緊了紀懷瑾身后的衣服。
與此同時,感受到姜茶傳遞過來的不安,紀懷瑾臉上的表情瞬時間又沉了些許。
他抬手便輕松抓住了其中一名醉漢的手,繼而往后一擰,任由那人疼得哇哇直叫也都視若無睹。
那冷漠的樣子半點也不像平日里那個待人友好的紀醫生。
他將人直接按在了桌面上,緊接著便是東西被紛紛打落在地后發出的動靜。
紀懷瑾啟了啟唇,又重復了遍剛剛說過的話“剛剛沒聽懂嗎她不會跟你們去任何一個地方的。嗯”
一旁,姜茶看了眼聞聲開始聚集過來的人。
眉間皺得更深,絲毫不希望將這事鬧大。
于是又扯了扯紀懷瑾的衣服,溫聲勸了句“紀懷瑾,可以了。我們別跟他們一般計較,我想回家。”
紀懷瑾回頭看了眼姜茶,見她佯裝鎮定卻還微抖著的身子,想了想便嗯了聲松來了手。
而后掌心覆上她的,嗓音難得放輕了一些“好,我送你回去。”
說話間,姜茶看了眼兩人交握著的手,只感覺他的手心大且溫暖。
暖意傳遞給自己的同時,也逐漸撫平了心中那點最初的懼意。
接著,兩人拿好東西就打算離開。
誰知轉身的瞬間,玻璃砸碎落地的動靜和旁人的驚呼聲就一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