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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姜茶抱著趙理想給她的新被子就準備過去幫紀懷瑾一起鋪一下那張剛收拾出來的小床。
等到收拾完以后,她又掃了一眼這間讀書時就一直被自己拿來當小書房的房間像是十分滿意。
只是當目光移向紀懷瑾今晚歸宿的那張單人床上,總覺得還是有些小了。
剛想說話,自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姜茶看了眼上面池堯的名字,抿了抿唇后便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一旁,紀懷瑾眉間一挑,倒是被她這舉動搞得生了點興趣“怎么不接了”
“時刻警記紀醫生的教導,遠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姜茶抖了抖被子并沒有告訴紀懷瑾池堯和徐妍勾結來套路自己的事情。
這小白眼狼,上次自己可還差點幫他挨了一刀的啊。
姜茶越想越生氣,連帶著抖被子的動作都大了一些。
聞言,紀懷瑾倒是樂得開心,摸了摸姜茶的腦袋就調侃了句“幾天不見,姜老師你倒是真學乖了不少。”
聞言,姜茶翻白眼表示本三好學生還用學嗎
接著,等幫紀懷瑾收拾好床鋪正準備也回自己房里的時候,姜茶就聽見身后的紀懷瑾突然來了句“姜老師,今晚睡覺記得鎖門噢。”
姜茶眉間一挑,回過頭來看了紀懷瑾一眼,反笑道“干嘛紀醫生這是怕自己半夜爬床啊。”
“不,我是怕你半夜爬床。”
紀懷瑾搖了搖頭,說完又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幽幽補了句“然后第二天被你媽媽瞧見就該讓姜老師你對我負責了。”
姜茶“”
看著那裝得一臉純真無辜的人,姜茶差點沒被他氣笑。
繼而索性走了回來,低頭看了眼已經在床上躺好了的人,倒是想看看紀懷瑾有什么說法“就算真出現這種情況,該負責的人不也應該是你嗎”
誰知她問出口就后悔了。
因為在姜茶話音落地的同時,只聽到紀懷瑾幽幽來了句“你之前不是說我是壓寨夫君嗎四舍五入等于入贅,再四舍五入等于嫁進來了。”
說罷,他還拍了拍被子,勾唇笑間依舊是那副奸商附體的模樣“所以你可以去給我準備聘禮了,謝謝。”
姜茶咬了咬牙,手上已經開始有點蠢蠢欲動“紀醫生你倒是真的一點也不客氣啊”
聞言,紀懷瑾卻是挑了挑眉,反問道“咱倆都什么關系了,哪里還用這么客氣。還是說姜老師你嫌我說得太含蓄了”
你這還叫含蓄
姜茶覺得紀懷瑾在某種情況下確實臉皮厚的快趕上城墻了。
這么想著,看著紀懷瑾那明顯帶著戲謔的笑臉,終于控制不住就準備上手。
她的雙手微涼,剛想去掀紀懷瑾的被子去凍他的脖子。
結果卻被他先一步抓住了手繼而往回一拉,而后姜茶便被扯的直接壓到了他的身上。
與此同時,趙理想拿著新枕頭打開了門,表情一滯,繼而再關上了門。
很快,門外就傳來了趙理想對著姜茶恨鐵不成鋼的話“你這倒霉孩子,怎么能比人家紀懷瑾還猴急啊”
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