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它太猛烈了,我想我們今天晚上只能在車里面睡覺了。”艾默生傾聽著沙子打在車窗上面的聲音,有些不確定的說。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沙暴,以前看過的那些照片跟影像資料并不能給他更多的參考。這可怕的自然景觀也許還會把他們埋起來,讓他跟米亞從此長眠于撒哈拉深處,卻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e,有時候增加點兒戶外經驗不是壞事。”米亞看著已經被飛速卷過的黃沙給遮擋的看不到外面景象的車窗,笑了笑說。
她摸著被染成了深黃的車窗,又想起來了去年在這里發生的事情,那時候的情況可要糟糕多了,她駕著飛機栽著幾個還算不上熟悉的陌生人,被可怕的沙暴襲擊,差一點兒就陷在流沙里面死去所以現在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至少他們還有一輛車子,穩穩的待在地面上,也沒有可怕的埃及大祭司在后面不停的追擊。
“要來一塊巧克力嗎來自于瑞士的特產,我的祖母特地帶回來給我的禮物。”米亞從行李袋里面翻出來一條巧克力遞給艾默生,微微側著頭,笑的溫暖而又明媚。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去想太多,如果她真的死在這場沙暴當中,至少要在人生的最后時刻里面活的體面一點兒。
“謝謝。”艾默生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米亞遞過來的巧克力,剝開糖紙吃了起來。
兩個人開了一天一夜的車,早已疲倦不堪,而且早上吃過飯之后他們就沒有再吃東西了,現在確實需要補充一下體力。
米亞也抽了一條巧克力,笑瞇瞇的吃了起來,對于這個已經死過了兩次的姑娘來說,死亡似乎已經不能給她更多的威脅了,即使那仍然痛苦并且被她懼怕。
“我小時候生活在奧地利,家對面有一家老式的咖啡屋,他們搭配著咖啡售賣糖果,那些包裹著它們的糖紙就像這張一樣漂亮。我總是在吃完糖果之后把那些糖紙留下來,擦干凈上面的糖漬,保存起來。”艾默生看著米亞一小口一小口的啃著那一小條的巧克力,突然開口說。
她讓他想起了小時候總是去那家咖啡店偷偷用零用錢買糖果的記憶,雖然已經暈黃,但是卻溫暖而又甜蜜。
“所以你現在還留著那些糖紙嗎”米亞微笑著看他。
真是個可愛的男人啊,既固執又偏執,既別扭又冷漠,可是骨子里面卻又帶著一股壓抑的狂熱跟羞澀,他就像是一個矛盾體,讓人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環境才會形成他這樣的性格
“一直,我找不到丟棄它們的理由。”艾默生伸手把米亞有些凌亂的頭發別到她的耳后,溫熱的手掌在接觸到她的耳朵的時候微微停留了一下,又很快的重新撤走了。
“那它們一定很珍貴。”承載著你最美好的記憶。
米亞的眼睛彎成了月亮,她突然湊近了艾默生,在他嘴巴上面親了一口,“你知道嗎,我其實騙了你,唇膏雖然是用橄欖油做的,但我用它泡了花三個月”
說完咯咯的笑了起來,嗯,混合著跟巧克力的嘴唇,味道其實挺好的。
艾默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給嚇了一跳,但隨即就反應了過來。他的動作比身上還有傷的米亞迅速多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迅速的把她拉進了懷里,將自己的嘴唇覆蓋在了她的嘴唇上面。
這個熱情的親吻讓米亞懷疑他是屬狗的,而且很長時間沒有吃肉。
“我真是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會差點兒死于窒息”米亞摸著自己被咬的都快要破皮的嘴唇很無語。
鑒于她到目前為止都一直在跟生存危機奮斗,還沒有時間去給自己找個情人的原因,米亞無從比較英國男人跟匈牙利男人之前的區別,但有一點她很確定,至少在這個時代里面,大部分英國男人應該不會向艾默生這么熱情,都快要把她當成肉骨頭啃了
“你可真是反差萌啊。”米亞戳了戳艾默生的臉,很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