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艾默生有點兒沒聽懂米亞的話,但看她的表情應該不是在罵他
“沒什么,我只是在贊美你,唔,冰山下的火種”米亞笑了一下,試圖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解釋自己的話語。
“那希望這顆火種能夠溫暖你。”雖然平時掛著一張冷漠臉,但艾默生說起這種撩人的話語的時候卻絲毫沒有詞窮。
不管怎么說,他在學識上面確實是很有自己的見解,也過很多的書籍,能夠把希羅多徳的作品隨身攜帶那么多年,你很難把艾默生直接給界定為一個單純的考古學家跟地質學家,他有著自己獨特的浪漫的一面,只是很少有人能夠獲得這件東西而已。
“看起來這場沙暴應該還會持續很久。”艾默生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面過于糾纏,米亞的身體狀況讓他有些擔心。
如果在這里待得時間太長的話,他擔心她的傷口會惡化。沙漠中缺少食物跟水,這場沙暴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晃了晃頭,艾默生把腦子里面不祥的想法甩掉,爬到了車子后面。
兩個帶了很多的東西,他把這些箱子跟袋子摞到一起,跟后面的座椅形成平面,然后把毯子取出來鋪好,“現在我們什么都沒法做,只能休息了。”
六點鐘睡覺或許早了一點兒,但起床的時候也同樣會早,說不定等他們醒了之后沙暴就停止了呢
“好主意,天知道我都已經多少年沒有在這個時間點上面進入睡眠時間了。”米亞翻了個白眼,感覺一言難盡。
不說在二十一世紀她經常為了項目而熬夜了,就算是在美國的時候,晚上六點鐘也絕對不是一個入睡的好時間。但此時此刻除了睡覺他們還能干什么呢出去跟沙子奮斗嗎很抱歉,她還不想要變成一條脫水的魚,那實在是太過糟糕的場景
所以她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爬到了車子的后面,鉆到了毯子里面。
“我想看看月亮,卻看到你的模樣”艾默生描繪著米亞的面容,喃喃自語。
米亞不要隨便亂用匈牙利語說話啊
目前為止掌握了德語、埃及語、西班牙語、法語跟本身自帶的英語跟漢語的米亞感覺自己在語言學上的路途還有很遠,至少匈牙利語已經被列入了她未來學習的計劃表。
這么想著,因為受傷而格外容易疲倦的米亞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沙暴還沒有停止嗎”米亞看著窗外依然一片黃沙的景象,有些迷茫的問。
她有點兒低血壓,剛起床的時候不是那么清醒。
“已經停止了,我恐怕我們現在已經被埋在沙子底下了。”另一位當事人艾默生一臉淡定的說,似乎他說的不是被沙子埋了的事情,而是在討論天氣問題。
米亞“”
逐漸清醒過來的腦子讓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你昨天明明還很擔心這件事情的,現在怎么突然之間就這么冷靜了你這是受了什么刺激
無語的從毯子里面爬了出來,米亞打開了艾默生的懷表,很好,八點四十分,她這是睡了超過十二個小時了嗎
她旁邊的艾默生也跟著爬了起來,“我們還是很幸運的,雖然車篷在沙暴來臨的時候給我們造成了一些麻煩,但是在沙暴停止之后也給了我們一些方便。如果車門推不開的話,我們還可以嘗試一下從車頂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