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有些具體的東西除了非常熟識的人之外還是很難了解的,但也是因為這個時代的關系,只要找到一個某位紳士或者是淑女家中的女仆跟男仆,就很容易得知一些非常私密的事情,比如說布蘭登上校家里面的那點兒破事就是這么被班納特家的姐妹們得知的。
同樣的,在一個地方待的時間長了,特別是鄉村這種地方,很多事情即使是不用去家里面打聽也是被人熟知的,班納特家姐妹的嫁妝同理可證。
“我早該想到的,倫敦真是個可怕的地方。”伊麗莎白撇撇嘴說。
這也是她為什么雖然喜歡去倫敦購物但是卻不怎么喜歡參加社交季的主要原因。即使是結婚了,也總是有很多無聊的人在打聽著各種事情,似乎沒有八卦滿足他們就會死一樣。對于伊麗莎白來說,八卦跟閑聊只是一種交際跟消遣,卻不是生活的重心,作為一個龐大的莊園的女主人,即使她不像是達西那樣有著各種事務在身,也不是什么都不用管的,當然不會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這上面。
所以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后,其實都不怎么喜歡社交季,跟自己的姐姐簡直完全相反。
“是挺可怕的。”簡點頭贊同,跟伊麗莎白和達西常年居住在鄉村不同,她和奧利弗一年有將近一半的時間是住在倫敦的,這一半的時間主要指的就是社交季,所以接觸的也就格外的多,這讓向來喜愛這種活動的簡對此了解的要比自己的姐妹們深刻的多。
“不過啊”簡剛想要說點兒什么,卻被肚子里面的動靜給疼的叫出了聲。
隨即感到有什么東西從身體里面流了出來。
“簡”伊麗莎白跟瑪麗尖叫了起來,一陣手忙腳亂,開始大聲呼喊著簡的名字跟去門外找人準備接生。
倒是米亞淡定的說了一句“羊水破了。”然后從容的坐到了簡的床邊。
她雖然是個外科醫生,可是實習期間的時候也是在婦產科待過的,別說是接生這種事情了,就連剖腹產這種工作也做過。之前她摸過簡的肚子,也跟醫生有過溝通,簡的這胎懷的很順利,如無意外的話生的也應該很順利。
不過還是順利的過了頭,都沒有用上幾個小時,那個小小的嬰兒就從簡的肚子里面滑了出來,皺巴巴的活像是一只紅皮的猴子。
“好丑”瑪麗震驚的看著這個小嬰兒,似乎對方的丑已經震驚的她都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了。
真的,她姐姐好歹是個大美人,奧利弗長得也算是不錯,為什么生出來的孩子那么丑
本來累的連說話都沒有力氣的簡直接被氣的精神了起來,“你剛出生時候也是這樣”
誰出生的時候就能有著一頭漂亮的金發啊你這是在搞笑嗎
米亞算了,不想要參與進這種完全沒有營養的話題里面順便反思了一下,她已經墮落到了要跟一個產婦還有兩個沒有生育的已婚婦女討論這種奇怪的問題的程度了嗎
其實并不是,一封來自于阿瑟的信打斷了米亞的這種悠閑的獨家生活,她必須要趕回朗博恩,或者確切的說是要趕回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