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給我帶來的藥品,這讓軍隊的傷亡減少了很多,很多因為傷口潰爛而出現感染的士兵因為這些藥物活了下來我想這件事情也許能夠為你帶來一些東西具體的情況我將寫信給我的兄長,有他的幫助,你在這上面能夠更順利一些”阿瑟在信中如此寫道。
自從上了戰場之后,兩個人之間的通信頻率就從原來的幾乎一周一次變成了一兩個月一次,而且其中還伴隨著一些時不時的延時情況,畢竟戰爭這種東西,誰也不能確定每一場的時間跟地點,隨著戰斗地點的轉移,阿瑟能夠收到米亞的信就算是不錯了,真的不能要求更多了。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米亞實驗室里面的磺胺倒是一大包的一大包的往前線寄送,原因就是阿瑟發現這種紅色的藥片能夠控制住他的士兵身上的感染情況,這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同時也讓這位之前在愛爾蘭當議員的年輕先生有了一個想法,寫信告知了米亞。
拯救士兵的生命就是拯救國家的命脈,尤其是戰斗的一方是法國的情況下,更不用說這種藥品可能不僅僅是在感染上面有效果,還能控制其他的病情,阿瑟認為這對于米亞來說或許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只不過這種事情需要一些助力,光靠著米亞一個人是無法完成這件事的。所以他又寫信給了自己的兄長,一直反對他走上前線的理查德韋爾斯利,現任的莫寧頓伯爵先生。
“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一個爭取更多支持的機會,威廉,你知道如果我們運作好了這件事情的刷將會帶來多少好處”理查德在首相威廉皮特的辦公室里面走來走去,興奮不已的說。
戰爭,哦,戰爭,他熱愛戰爭,因為只有戰爭才能夠帶來更多的改變跟進步
就像是這次一樣,看看他在戰爭中發現了什么一個可以改變世界的歷史進程的東西,一種叫做百浪多息的藥品可以治療感染的神賜之物
理查德覺得自己的弟弟真是有眼光,居然找到了這樣一個有才華的未來妻子,這對于他那糟糕的性格來說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媽媽說的果然沒錯,那位小姐確實是再適合阿瑟不過,她不但彌補了他弟弟那不善言辭的性格缺陷,還有著足以支撐一個家族的才華興奮的理查德開始考慮應該什么時候給這兩個年輕人舉行婚禮了,這個未來的準弟媳能夠給他們家帶來東西可是太多了。
“我知道。”威廉皮特撐著自己的額頭疲憊的說。
糟糕的政務跟更加糟糕的國家財政條件簡直讓他疲于奔命,連跟自己的心腹說話都沒有什么心情了。
不過理查德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件事情操作好了的話,能夠給他們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獲,不僅僅是金錢上面的,還有更深層的東西,他們可以通過這種藥品去影響一些勢力,甚至是國家
“肺炎跟傷口感染,我的上帝啊,威廉,你知道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如果不是我確定那是我那個從來都不說謊的弟弟寫來的信,我簡直都想要憤怒的咆哮了”理查德似乎沒有察覺出來威廉的疲倦,大笑著說。
多少人得了肺炎無助的只能靠著自己硬抗過去或者是等死還有戰場上面的那些士兵們,很多人都認為戰爭是一件用生命去填補勝利窟窿的行為,這種想法從某種程度來說確實是正確的。因為每次戰爭都會造成人口的大量減員,可是沒有人知道,真正死于戰爭的人口數量遠遠比不上那些因為在戰場上面受了傷而感染死亡的數量,這簡直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因為沒有人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會因為一片弓單片的飛濺而去見上帝
可是有了這種新型藥品之后一切都變得不同了,他們可以挽救更多的士兵生命,減少戰場傷亡,這對于一個政客來說代表著什么還用說嗎
哦,對了,還有他未來的準弟媳,她也應該得到好處,并且將這份好處繼續延伸到自己弟弟的身上從而讓家族的影響力更加強大
“我也很想要咆哮。”威廉冷淡的說了一句。
不不不,別誤會,這不是他在生氣,而是因為這位先生表現出來的性格就是這個樣子不管他是否在演一場技巧高超的戲劇。
身為一個二十四歲就成為了一個國家的首相的人士,他可比自己的朋友要冷靜多了,也鎮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