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舌頭都緊張麻痹到顫抖,舌根就像被死死的拽住,身體所有的經絡的都繃緊了。
“殿下要渡淵仙人轉妖,為求保險起見,要你先做個實驗。”
奉運伸手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后頸,雙手又被身后的妖兵拉住了。
身后妖兵幾個動作將奉運制服跪下,其他妖兵撩開他后頸上的頭發,看到了頸里一條晶瑩泛著細閃的筋絡。
妖兵懷里掏出一把獸骨匕首,發著惡臭,上面血跡斑斑。
“你能忍受得住活下來,那就是殿下完成給你的承諾了,如果活不下來,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擎天把海天獅虎妖丹交給一個妖兵手里,退后幾步,欣賞著這值得記錄的一幕。
仙人剝除靈根,轉化成妖,何其壯觀。
奉運拼死掙扎,身后一個妖兵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個已經舉起匕首,手起刀落。
隨著匕首劃過后頸的肌膚,刀割撕裂的疼痛鉆心而來,冰冷的刀尖觸碰到了柔軟的靈根,一身仿佛雷擊過電,隨著靈根被割斷拔出的瞬間,全身的經脈神經同時俱斷,身上的骨頭粉粉碎裂,扎進了體內的內臟,鮮紅的血液從口鼻傷口噴涌而出。
一條晶瑩血脈被妖兵拎在了指間,放入一個小長木匣。
“放入妖丹,別讓他死了。”
擎天把木匣收了起來,不耐煩地揮揮手。
妖兵點頭領命,扒開奉運的嘴,將妖丹塞到他的嘴里,一直強硬的塞到喉嚨處,讓他生吞下去。
接近昏迷的奉運艱難的吞咽,最后的一絲意識,就是知道自己被妖兵扔在地上,滿眼的淚水迷住自己的視線。
擎天示意妖兵們離開他,也在屏息的注意奉運。
拔了靈根,放入了載體妖丹,能不能活,就看他能不能清醒的活下來了。
整個牢房彌漫著濃厚的血腥氣味,死一般的寂靜,每個人都死死的盯著圓臺上的奉運。
海天獅虎尸體上暗紅粘稠的血液蔓延的越來越多,移動的痕跡向圓臺上攀去。
“領頭,你看”擎天身后的小妖兵驚呼著,被擺手打斷。
擎天手指放到嘴邊,示意誰都不要說話,就靜靜的看著。
看著血液,攀到了奉運的身上,血液的流向絕對不是這個方向,血液是被吸引過去的。
血液從奉運的眼耳口鼻進入他的身體,一直源源不斷的被吸引,直到妖獸被吸干了,成為一具干尸。
奉運忽然冷不丁的抽搐。
擎天阻住了身后想要拔刀相向的妖兵們。
奉運活動僵硬,搖搖欲墜緩緩站起來,脖子里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頭搭拉在一邊。
喉嚨里發出卡了痰般的低吼聲,手腳關節發出了骨頭連接的聲響。
像扯線木偶般的奉運,猛地抬起頭,用死魚肚子般的灰白眼睛盯著眾人,并伸出被血染紅的雙手,搖搖晃晃的向前蹣跚。
擎天屏住呼吸帶著眾妖兵退后幾步,手默默的轉到自己的腰間,握緊了佩劍的劍柄。
又是一聲怒吼,他的滿臉全是粘稠的血液,一身皮膚從內而外腐爛,發出濃濃的腐臭味和腥臭的血味。
眾妖兵紛紛捂住口鼻,握緊了手中武器。
他的臉型呈現扭曲狀,嘴巴已經妖化的沒有原樣,那快要扯到后腮的大嘴,滿口鮮血,兩排獸牙牙齒的向外呲著,口中發出白霧熱氣。
指尖指甲進化成純黑硬甲,又尖又長,瘋狂的撓抓自己,不斷發出駭人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