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姑娘,聽說你一直鐘情城南等緣來香料店的小歷老板是吧”
“我跟他有些私交,聽聞他對你也是愛答不理的,你就沒想反省一下嗎”
方晴晴一拍桌子,怒目圓瞪“你什么意思”
姜望亭淡然轉過身子,帶著輕蔑略帶調戲的眼神。
“聽幾句街頭傳言,就能自己編出一出大戲,自導自演,表現得可好了,你有沒有興趣給我寫戲曲本子,還是留在我這里跟著戲臺子學表演啊”
“你竟然說我是一個戲子”
方晴晴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指著姜望亭破口大罵“我好心過來告訴你,渡淵其實就是一個到處留情的壞女人,你不要不識好歹。”
“渡淵的好壞,我會自己判斷。”
姜望亭看她身上發出的邪氣越來越濃,一心想更加激怒。
“歷殊河跟我玩的挺好的,也跟我經常提起渡淵,我才有了興趣過來認識她,歷殊河還一直怨恨我搶先他一步示好渡姑娘呢。”
方晴晴失神的沒站穩,身子向后倒去,好在身后的星兒及時扶住了。
“你說,歷殊河也喜歡渡淵”
“以前說過是有點好感,但是我強先一步示好了,現在渡淵被我追到手了,沒有歷殊河什么機會了。”
姜望亭玩笑般的故作同情。
“呀,他可是出公差去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走的這么急。“
“不然我幫你從中介紹一下,你這個時候去表現一下,或許他能。”
方晴晴忍著眼淚猛地站起來,舉起右手猛地扇了姜望亭一個巴掌。
姜望亭臉撇過去了一邊,眼底眉眼,冷靜的隱藏著自己表情,用舌頭頂了頂右邊口腔內壁,隨后抬起頭,脖頸處醒目喉結,一下吞咽上下運動著。
方晴晴舉起左手又想打下一個巴掌,猛然間姜望亭眼神嚇住了。
“人要臉樹要皮,像你這樣的,歷殊河八輩子都看不上你。”
方晴晴頭頂上的邪氣由紫轉紅,姜望亭假意揮袖離開,吸收了全部邪氣。
“方姑娘好好看戲,我還有事先走了。”
星兒著急的扶著方晴晴坐下,看她的樣子好像胸前堵著一口氣提不上來,臉色煞白。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江國香一行人坐著馬車走到大街附近便下了車,逛著大街,江國香故意叫馬車走戲樓隔壁那一條路,也是怕著陳秋意遇到姜望亭。
陳秋意沒精打采的走在后頭,陳檀照顧著江國香并肩同行,也沒注意他了。
“呀”
走到一處街頭轉角,陳秋意也沒看路,和一個女子迎面撞上,那女子柔弱的踉蹌后退,幸好身后她的丫鬟扶住了她。
“姑娘對不起,我沒有注意轉角”
方晴晴從戲樓抹著眼淚跑出來,跑的飛快,怕是自己又丟臉被其他人看到,也沒注意前方,和對面的人一下子撞上,站穩腳一看,原來是早上和渡淵走在一起的男子。
男子名字好像叫陳秋意。
剛才姜望亭說的話越想越崩潰,想不到歷殊河真對渡淵也有意思,還用出公差作理由,其實是不想看到渡淵和姜望亭恩愛
好呀,渡淵,你果然是個勾三搭四,處處留情,惹得到處有男子為你魂牽夢縈
方晴晴看著面前的陳秋意,既然姜望亭騙不到,那就騙他吧。
“我好像扭到腳了。”方晴晴一瘸一拐的靠在星兒身上。
陳秋意把方晴晴送到最近的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