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厝看到她把匕首拿出來,看她的動作,心里立刻也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將軍,你”
渡淵站起身來,背對林厝,面對歷殊河眾人,伸手撩開自己身后的頭發放置面前,微微低下頭,拿著匕首抵住自己的后頸。
“告訴容修,我跟他不共戴天”
昌黎見狀也是驚呆了,本以為她說會拔除靈根,今天在大殿之上只是一時興起,為了證明,所以才想著生刨,現在是做好準備了,起碼也會用的其他方式。
沒想到,現在看她的樣子,她還是自己要動手。
渡淵單膝下跪,一只手摁住自己的后頸,一只手緊握匕首,毫不猶豫的一刀刺入自己的后頸,手指慢慢生生的嵌入自己的后頸傷口。
林厝傻了眼的看著她,她整個身體發出劇烈的顫抖,后頸用涌出來的血液隨著留下,她拿著匕首伸進傷口,挑起靈根,活生生的剜出來。
一條晶瑩的筋絡掉落在地,沾著塵灰,很快失去了光芒。
渡淵始終沒有哼過一聲,劇痛之下癱倒在地昏迷過去,匕首從手中滾落。
“渡淵”歷殊河驚叫一聲,向上前去扶,被擎天攔住。
“殿下,要是將軍變成奉運一樣,你上前去會有危險的。”
身后眾妖兵都上前護在歷殊河面前,對倒下的渡淵拔刀相向。
”把武器收起來,不準對著她”歷殊河厲聲喝道。
一時牢籠里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從渡淵身上慢慢散發出寒氣,地上慢慢開始結冰,一直向外蔓延,寒氣凍過地上的小石子,結了冰的小石子竟然會自己原地化作粉末,
林厝縮著腳,躲避著寒氣,妖兵也是護著歷殊河頻頻退后。
倒下的渡淵還是在昏迷當中。
林厝只見無處可躲了,忍不住大叫,試圖叫醒渡淵“將軍渡淵將軍”
聽著林厝的喊叫,擎天和眾妖兵也心里十分緊張,畢竟親眼看過奉運仙轉妖,那個場景還歷歷在目,現在渡淵也很有可能變成奉運的樣子,可能比他變得更恐怖。
突然,倒在地上的渡淵手指有了感覺,輕輕的動了,妖兵大喊一聲,更加吸引著大家的注意力。
渡淵無言的自己動起了手腳,緩緩地從地上撐著身體跪坐起來,頭一直是低著的。
歷殊河瞪大了眼睛,心跳的砰砰響,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渡淵,發現她身體開始有些很小的變化,她的耳朵慢慢的變得有些尖,只是一點點朝外尖去,但是和原來正常的耳朵還是有看得出分別的。
她是似乎活動起來都有些困難,動作有些僵硬,突然她的手腳開始不受控制的反方向折斷,又回歸原位,手腕、手臂,到小腿,一系列的動作都是體內的仙骨盡斷,變化成妖骨組合成。
擎天有了前車之鑒,提前準備好了,之前殿下令把在人界巫夷茶園的凡人帶回妖界圈養,現在是派上用場了。
護著殿下走到牢獄入口處,示意妖兵把其他凡人放進來。
渡淵一臉煞白,一聲不吭地的熬過來骨肉重組的痛苦,緩緩僵硬站起,眼睛的部分和之前奉運變得一模一樣,其他的還是保持著原來的變化。
擎天劃破一凡人的手臂,鮮血的味道彌漫著整個牢獄,渡淵蹣跚步伐跟著味道而去,踉踉蹌蹌的把一凡人逼到角落。
凡人背過身去還想跑,渡淵雙手準確無誤的從背后抓住她,將她禁錮在懷里,微微的昂起頭。
歷殊河眼看著她的牙齒變得如小獸般的小獸牙,上下兩邊均有兩顆稍長的小獠牙伸出來。
渡淵朝著凡人頸脖處猛地一咬,瘋狂吸允,很快凡人變成一具干尸。
牢獄中的其他犯人瘋狂逃竄,但也只是徒勞,擎天帶著歷殊河推出牢獄,叫妖兵解開林厝身上枷鎖,一起離開牢獄。
當牢獄的門完全關閉,里面只是傳來絡繹不絕的凡人慘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