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慎禮也跟著過來,離她幾米遠的地方站著,默不吭聲。
兩個人互不說話。
等了幾分鐘時間,趕巧了,直達市里的班車也隨即而來。
綾煙坐在最前面的位置,是單位,趙彩春說的,坐最前面不暈車,舒服些。
沒去注意溫慎禮坐那,她昏昏欲睡的坐了一路。
等到臨近終點時,后脖頸的軟肉被一個炙熱的巴掌觸摸到,綾煙驚醒。
聞到汗臭味,明白身后的人不是溫慎禮。
她皺著眉頭,轉頭看到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瘦弱的男人。
男人露出猥瑣的笑,豬肝色的嘴唇蠕動,小聲的說“小姑娘,皮膚真滑。”
綾煙目光冰冷的直視著他,快速伸手,只聽見男人痛苦的呼叫聲,胳膊咔嚓一下被擰歪。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班車上其他人的注意,都是粗人,囔囔著這是在干什么。
綾煙從座位上站起,小臉面無表情,眼神很冷,又兇,像是匕首上泛著的冷光。
“你摸我。”
男人后退著,出了一身冷汗,看見周遭怪異的視線,語氣篤定的狡辯。
“我沒有,小姑娘,可不帶你這樣污蔑人的”
“更何況,你穿著什么裙子,不就想勾搭男人,我又沒干什么,你不會是摁頭讓老子娶你吧”
坐在臨位的一位面黃肌瘦的大爺,摸著下巴,渾濁的眼睛微瞇,將綾煙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最后落在綾煙露出的脖頸上。
綾煙一直以來都十分的美,哪怕是包裹的嚴嚴實實,唯獨露出的脖頸,也是修長白皙,宛若高貴優雅的白天鵝。
“小姑娘,你好端端的也別說人家摸你,這車上那么多人,他為什么不摸別人跑,偏偏模你一個巴掌可拍不響。”大爺一臉不贊同的反駁說道。
一邊提著大麻袋的阿婆多看了眼,冷靜的開口。
“小姑娘,你別亂說話。”
綾煙的目光越冷,下三的眼白開始暈過狠厲的血絲,眼睫低垂,兇意卻更甚。
她一步一步逼近男人,男人抬頭挺胸,一副不心虛的模樣。
屁股上突然得了一腳,加上司機踩了急剎,狼狽的摔倒在地。
司機不耐煩的轟轟兩聲“干啥子干啥子,要吵架就給老子滾下車”
“啥地點啊你也是,好端端的摸人家姑娘干啥,不知道這是流氓罪”
“小姑娘你也是,就算是你被摸了,這漢子不對,但你也不能當眾給人難堪啊,可以私下調解的嘛”
溫慎禮很平靜的開口“打開車門。”
司機嘴唇蠕動,想要說什么,被溫慎禮晦暗不明的神色嚇退,嘟嘟囔囔說了幾句,把車門打開。
男人掙扎著不下車,溫慎禮目光清冷,動作粗魯,拖豬一般把他拽下去。
綾煙站在原地沒動,卷翹的睫毛掀起,視線落在了大爺身上。
大爺活了大半輩子,也被她陰冷的目光嚇得一怵。
綾煙腳步很輕的逼近,動作快的只能看見揮動巴掌的殘影。
重重的巴掌聲響起。
大爺的臉頰被打腫,唇角沁出一抹血絲,似乎被這情況濃的震驚,渾濁充滿血絲的眼睛放大,卻沒反應。
車內的人也是一怔,還沒見過這么硬氣的
下一刻,綾煙不帶一絲起伏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