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直至眾人進入一個村落,發現村落中已經有不少人在恭候時,才知莊主另有打算。
這些人并非駱惟恭的人,他們是本土村人,因為也種了靈米,自己吃不完的就賣給駱惟恭在江口城開辦的米行,最后運到莊里給護院吃。
很奇怪,自己種糧食自己不吃,卻要向外賣糧食吃。
但在這里很正常。
不是百歡宗立下什么規矩,而是村民種的是一年份,甚至一年兩季。
他種的最次也是三年起。
而修士食用的靈米,最次也要三年起。
武徒就沒這么講究了,有的吃就不錯了。
大家一來二去早已熟絡,知駱惟恭有困難,村民想也不想就應下。
“把東西卸了,人力搬運,翻過幾座山就是運江,我已備了船只等候,事不宜遲,大家動作快些。”
眾人這才明白駱惟恭的意圖,沒有意義,將靈獸車上的靈稻一袋袋搬下,村民也來幫忙,他們身體強健,扛十幾袋爬山也很穩健,只是速度遠不及駱惟恭的護院。
但這些護院又遠遠不及十名百歡弟子。
這些家伙,隨隨便便用神念搬運千袋御空而去,當然,只敢低空沿山飛行,太高容易暴露。
駱惟恭獨自一人,就搬運三千袋飛在前方領頭,待過了幾座山,看到彎彎曲曲的運江時,眾人也才發現岸邊樹蔭下的一艘艘運船。
船只不大,卻也不小,一船可運六七千袋,駱惟恭準備了二十艘,一艘五千,如此行船速度也會快許多。
大家分批搬運,前后只用了半個時辰,十萬袋全部運上船只。
駱惟恭告別村民,站到頭船上,吞服了一顆丹藥,繼而默念口訣,催動法力,待帆揚起,一股靈風從后刮來,吹得船帆鼓脹,船只也是乘風破浪,飛馳般的在運江面上疾行。
“駱師兄的御風術真是出神入化啊。”百歡弟子們稱贊道。
駱惟恭只是笑笑,沒有開口,也開不了口。
全力催動法力時可不能分心。
大家也識趣的沒再打攪他。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名百歡弟子轉身朝后,怒斥一聲“你在干什么”
眾人一驚,回頭就看到一名護院祭出一張傳音符,此符已經激活,正亮起微薄的靈光,眾人看來時,靈光一綻,好似小小煙花,卻沒有在潰散后完全消失,而是化作一道流星光芒沖天而起,眨眼及逝。
這一下,眾人都知道此人必是內奸了
這人也精明,趁眾人驚訝之余,直接投入水中,水遁而去。
幾名百歡弟子正要追趕,易宗緒忙道“莫追,恐調虎離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