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音符已被放出,殺了那人也無法挽回,而若是故意引他們這些弟子離開的全套,那恐怕不僅靈稻被劫,他們也要小命不保
駱惟恭卻在這時候停止御風術,擦擦額頭虛汗道“我已料到我莊有裴家奸細,不過,他裴家也有我的人,現在我也不隱瞞了,通過我的人留下的記號,裴家早在大澤湖碼頭埋伏好,就等我們入圈套,之后是山道岔口又有記號,顯是他們發現我已改道,又繞道到我前方恭候,豈料我還留了一手,這一夜他若無法得手,再想追就難了。”
易宗緒忙道“可是這才剛剛出船,對方就收到了消息,這一夜恐兇多吉少駱師兄可還留了后手”
駱惟恭這下無奈了,苦笑搖頭“沒了,以我能力,做到這里已是極限不過大家放心,此番來者應該只有區區百眾,且修為不會太高,當與我等不相伯仲,不過我等乘船,他們遁法趕路,可以逸待勞,非無勝算。”
“駱師兄所言極是。”易宗緒點頭。
這時候,一名女弟子道“對了易師兄,出行前長老不是給你法器了嗎,說遇敵時可祭出,等會就用吧。”
易宗緒苦笑。
這位師妹是他們一行年紀最小的小師妹,凌汀汀,修為才大境六階,雖然對比她不足四十的年紀來說,已經很高了,一直與生長都緩慢了,看起來十六都不到,但心智真跟十六少女區別。
以前除了閉關就是聽課,啥歷練也沒經歷過,見眾人叫張三長老,就真把他當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一名絡腮胡弟子哈哈笑道“小師妹還真把他當高人啊,那廝就是個外海野修,粗通些法陣符箓罷了,你還真把他當成長老啊,不信你問顏師姐,她可是跟隨這位長老修行過的,顏師姐,他可有指點你啊”
顏輕遙也在場,畢竟名義上是照顧張長老起居的侍奉弟子,張天流來此,她焉有不來之理
對這個安排,弟子們都很費解。
要知道顏師姐生來便是親傳弟子,一手劍術出神入化,同階中鮮有對手。
照顧一名海外客卿,外門隨隨便便找到百十來個,卻動用了親傳,這就讓人疑惑了。
只有極少高層和親傳弟子知道,張三狠狠坑了驚蒼派一把,且符陣之道確實不俗,但他們也同樣費解宗主的安排。
其實別說他們,連顏輕遙自己都很費解,說是苗瑾提的,但實際上跟苗瑾并無關系,她是奉師命照顧張三,至今還不明白師父為何提出這個要求,只說隨他修行,會有機緣。
連內門都不知道的事,這些外門的杰出弟子就更難知曉了,甚至顏輕遙是宗主親傳都不知道,以為是內門來的。
“顏師姐,是不是啊”凌汀汀還很天真的問,撲閃大眼瞅得本不想搭理絡腮胡的顏輕遙,也不得不點了點頭。
“啊,那你們對他還如此尊敬,我還以為真是高人呢,好幾次想求他指點。”凌汀汀小臉垮臺,失望至極。
駱惟恭卻皺眉道“外海修士可非你們想象那么不堪,能從外海進來者,若非庸才,必是同輩中的佼佼者,而這庸才,僅占十之一二。”
“那他正好就是那一二咯。”絡腮胡哈哈大笑道。
駱惟恭苦笑,他也不清楚張三能耐,怎么看,修為都不高,人情世故,明顯也不懂,至于粗通的法陣符箓一道,看來半年來的行為,倒是很符合,因為他用到的材料和看的書,都是很粗淺的,甚至有他莊內武徒都不屑一顧的還是開篇等等。
這是什么,小孩子看的東西。
若是他僅是看看,了解八海符文也就罷了,結果他不僅看得仔細,他還制作出來了,且反反復復的做來做去,十幾個基礎符文一做就是半年,這莫不是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