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為大家師兄,他最年長修為最高,他強迫自己做個表率,堅持到了現在已經到了極限
“易師兄”
就在易宗緒向轉身逃走時,邊上跪坐在甲板上的凌汀汀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啊”突然,上空一聲慘叫將他們目光了拉了過去。
慘叫不是現在才有,而是時不時就會有,但戰斗途中誰也不會因為一聲慘叫去注視,但這一次他們沒辦法不看,聲音太熟悉了
這一看,便見一名師弟身首分離的墜入江面
凌汀汀渾身一顫。
這場戰斗她看過太多死亡卻不曾有過害怕,可這一次,死的是她熟悉的一位師兄,這位師兄不僅在這一行照顧她,以前在宗門里也一直關照她,指點她。
突然間,人沒了
“師兄,我在做夢吧”凌汀汀喃喃問。
易宗緒無言以對。
再不走,就再也沒機會了
可是凌汀汀怎么辦
被她注視著,易宗緒寸步難行。
突然他下定決心,即使幾率再小他也要把凌汀汀帶出去,是救她,也是救自己最后的人性
“我帶你走,師妹”易宗緒突然單臂抱住凌汀汀,蹬碎甲板沖天而起。
“想走”裴應榮冷哼一聲,戰槍顯化甩手擲出,戰槍旋轉不知多少圈后,突然發出一聲嘶吼,化作惡蛟撕咬而去。
易宗緒飛劍被困,手中無兵,即使罡氣能低效惡蛟一擊,尾隨惡蛟殺來的裴家修士怎么辦
情急之下,易宗緒扔出一塊黑金屬。
這是臨行前張天流給他的,說只需一絲真氣就能激活,遇到伏擊可拋出滅敵。
他自然不信,這個張三修為太低,精通的又是法陣,而此物明顯不是臨時法陣,因為它不是陣旗、陣石或陣盤,甚至不知道它是什么東西,摸著像鐵又毫無靈氣波動,自然也不是法寶。
可不論是什么,易宗緒只希望它能擋一擊
一擊就好,現在裴家修士都集中去包圍他的同門,只要能擋下,說不定他就能脫身了。
結果讓他失望了
金屬塊脫手后直接撞向惡蛟,兩者一觸,惡蛟如遁入虛空消失不見,只留一桿破槍墜向江面。
而金屬塊,已展開成一面陣圖,霎時間,天地變色,元氣聚集,涌向陣圖的畫面宛如元氣暴風,令星月無光,江水逆流
易宗緒瞪大眼睛,凌汀汀眼睛瞪得更圓
裴家修士也是目瞪口呆,已然忘了進攻。
裴應榮還沒從兵器被毀中回過神,見此一幕,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聚攏的天地元氣被陣圖包裹,伴隨無數的細碎金屬片一同濃縮,最后濃縮到了一個人形鐵人的丹田中。chat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