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清指尖一縷靈火飄出,為公子點燃養神煙道“公子沒有為清兒的莽撞置之不理,越發讓清兒認定公子是可以托付之人”
張天流深吸一口煙,邊吐邊感慨“罪孽啊,罪孽”
看到公子都搖搖欲墜了,孤清一掐法訣,一團靈霧浮現在他們腳下,繼而孤清跪坐下來,撫平裙擺,仰頭看著公子。
“別鬧。”張天流哭笑不得。
“其余女子便行,清兒便不行”孤清不悅道。
“哪來的什么其余女子”張天流沒好氣道。
“宮禾。”孤清目光犀利道。
“額”
張天流一屁股做到靈霧上,盤起腿,手掐琉璃訣,結出琉璃心印,目光則盯著戰斗道“年輕嘛,難免獸欲膨脹,有油必揩,沒油也要擠出油來揩,如今老啦,還出家當了幾十年和尚,紅塵啊誒”
話沒說完就被孤清攬著脖子,把頭摁在了腿上。
“公子專心觀戰即可。”孤清目光落在厲還衣身上。
這一戰是罕見的元圣之戰,且是不同的兩種神通碰撞,若能從中窺得破解之法,對兩人都有極大的幫助,不然張天流早回去睡大覺了。
表象,不過是凌波弟子圍攻厲還衣這根木樁。
若不已元神侵入厲還衣識海,無法看到他們在用何種神通較量。
不過兩人都有自己的觀摩之術。
孤清的劍意靈覺,能感知到兩種不同的劍意在碰撞,憑此可推演雙發實力的差距與所用劍法,包括厲還衣受到了何種限制。
張天流較為直觀,透過厲還衣身上細微的變化,特別是表情,加上識氣觀察厲還衣體內真元流動,大致能算到他的情況。
“心脈受阻,應是卓星隨沖入的第一劍貫穿元神心脈所致。”
張天流剛說完,孤清便道“難怪他劍意斷斷續續,不如卓星隨一氣呵成,可惜卓星隨也只重創了這一劍,他便反應了過來。”
張天流笑道“哦,難怪了,這手經脈抽搐得,還以為他在打河蟹呢,感情是拼上了,不過由此看來,老太太的神通領域應該是在他識海里,卓星隨進入他識海等于進入老太太神通領域。”
“公子說的沒錯,兩人不僅拼上了,且互有損傷。”
“這么看來,假大師兄很強了,他肉身不吐納,顯是被老太太神通壓制,而卓星隨肉身持續吐納,看來老太太的神通領域對他沒有造成影響,這種情況下,還能和卓星隨斗得旗鼓相當,假大師兄拼劍技術不弱于我啊。”
“凡修得劍衣者,拼劍之技都是頂尖的,想分勝負,不能光拼劍與身,還要拼意,假大師兄劍意更強,若非元神心脈受阻,卓星隨現在已經敗了。”
好不容易恢復點精神的張天流,uu看書聞言頓時累如死狗,有氣無力道“別提什么劍意,頭疼。”
孤清笑著給他輕撫太陽穴道“公子現在拼劍雖不會弱于任何人,但也勝不了劍衣者,反而會吃了劍意孱弱的虧,言語不是對任何人都有效的”
“你怎么也關注這種八卦”張天流苦笑。
他的事跡早就傳到了離海,連怎么勝的陰明殿主,都有人去分析。
論拼劍實力,沒人相信霧里散人能跟陰明殿主持平,現在最高的評價是四六開,霧里散人占四。
但為何趙陰明反而敗了。
這就要說到他先被張天流破了手筋,然后一路窮追勐打,不給片刻喘息,最致命的是他叨叨不休,給趙陰明整破防了
結合東天涯上,霧里散人言詞戲耍小年
輕,至此,他嘴遁的功夫就傳開了。
甚至有人傳言,天闕四十七子不是實力不濟,而是心態不行,讓霧里散人活活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