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萬物原子構成,術法是靈子構成。
靈子被擾亂了,術法自然潰散。
只是擾亂的范圍很有限,只有接觸劍身才會亂靈。
也是他們一劍無法破開大范圍術法的原因。
不過,也是任何的護體真氣、罡氣,皆無法抵抗!
飛劍法寶亦是如此,飛劍碰觸到它就成廢劍,法寶就是個靈力載體,跟它接觸同樣討不得好,難怪那些修士沒有反抗余地了。
如此特征,不是破魔是啥?
“居然是破魔符紋,為了防止他人窺破,刻畫符紋后再用銅汁蓋掉陣紋,留其文,再在旁刻幾個看似有用,實則無大用的符文偽裝,簡陋是簡陋,可誰能想到這點呢!越是原始的東西越讓人輕看,以為他們是憑自身力量破的法,就連我也著相了。”
雖是符文,而非符紋,但也很具有研究價值了。
他已經掌握了制作法,尋找出每個過程的契合符文,他就能寫一篇破魔符語。
這,絕非擾亂一點點靈子,而是更具有范圍性的破魔符語陣!
例如符遁之內,萬般法術無法施展。
“可算有點好東西了,記下記下。”張天流記錄好后,開始實驗。
另一方面,他放出的納米蟲經過一年的長途跋涉,來到了女原人的村落。
兩個村子就像是復刻般,沒有什么區別,也有一座青銅塔。
但其實不是青銅材質,而是一種金屬石,具體材質和強度張天流沒實體研究,自然不知,會像青銅是因為此地環境所致,木靈氣太濃郁,空氣中都飄蕩了許多靈植孢子,它們寄生在金屬上,猶如青苔,因此看起來類似稍微偏綠的青銅。
張天流對此不是很感興趣,雖然他需要材料研究符文,但如果是很難弄到的稀有材料和特定地點才會出產的材料,用來制作的符文局限性很大,并不適合符語。
普通中低級符文好比成語,他尚且能用通俗解釋,稀有符文呢,就像圓周率,你永遠不知道小數點背后有多少。
若能解開,是很了不起的壯舉,說不能一次推演某個位面的構造,掌握更強大的符語神通。
可這條路張天流走不了,他研究符語為了變強,不是喜歡研究符語和離開符語活不下去,他如果有修煉天賦早練氣去了。
看不到實用性前,張天流只會把這些東西扔在邊邊角角,在沒有研究目標時,才會翻出來解悶。
破魔符語無疑是他現在需要最快掌握,其余統統延后。
他能感覺到,此符語一成,元圣之下,他無敵!
異人的生存之道,必須有自己的路。
他如此。
莫老板也一樣。
論起修為的壽元,他們就算不死,也離五衰不遠了。
然而他們依然年輕,這可不是歸功于異人大媽的還童能力。
莫老板沒有還童,就他吃的那些東西,能把境界壓在小五境,張天流都覺得是逆天的!
小白是占了老板的光,延年益壽的仙膳沒少吃。
至于如何變得更強,只有自己去摸索。
別人若不純依靠能力,就是利用能力輔助修煉,或修為輔助能力,張天流初期也走這條路,但在霧山時他就感到乏力了,走不通,怎么走都走不通,同境界,優秀的修煉天才一次入定十天半月,他兩時辰就是極限,還修煉了琉璃心經,提高了入定效率,不然腦袋里的胡思亂想不知要持續多久才會平靜,跟失眠一樣痛苦。
后來嘗試裝備提升,卻發現裝備的局限性太大,而韞海一帶追求的裝備附靈,這如同把一個鬼東西安置在身邊,沒秘密可言,他連系統芯片都信不過,會信附靈?
得知符文學也是一門修行,在南陸研究裝備時又了解了符文諸多神效,覺得適合自己,才迫切的前往符文大陸,可算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道,被鷺擇稱之為御神明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