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就完美復刻霍格沃茨招生步驟啊
“但是入學人數不多,一屆可能只有三四個,東京和京都兩個學校加起來一屆最高峰人數也不會超過十個。”
我疑惑問“那新生不應該少成這樣吧,御三家的規模怎么都能湊齊一個五十人的大班啊”
“比起送往學校,御三家更傾向于關上門自己培養有天賦的小孩。”甚爾想了想,“學生評級之后就可以開始出任務,高專和御三家不是一套獎懲機制。”
草。不愧是禪院甚爾,一下子能抓住本質。
此時此刻,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這破咒術界震撼到了。
我記得甚爾之前有說,高專入學年齡是十五六歲左右
他們居然雇傭童工
避稅居然還雇傭童工
我好想報警,但又想起來我他媽就是準警察。
我的拳頭一直硬到中午的午餐時間。
在貴得完全違背市場經濟的高級餐廳里,我鼓著腮幫子往嘴里塞鰻魚飯,一口一口像是在咀嚼禍害我們國家幼苗的那些傻逼。
因為是公費吃喝,我對禪院甚爾選擇的用餐地點完全沒意見,而且一定程度上我很需要化憤怒為食欲。
吃飽了才有精力計劃怎么整飭這狗屎的咒術界。
甚爾沒有和我一樣點樸實無華的蒲燒鰻魚飯,這個男人深諳吃白食的技巧,大手大腳點了一桌子壓根填不滿肚子的精致餐點。
我感覺我倆現在的地位和展現出來的樣子好像完全轉換了。他靠在桌邊單手撐著下巴吃法國吉娜朵生蠔,我在這里狂塞米飯。
有錢的帥哥和他帶來的娃娃臉女學生周圍人的眼神在這么說。
這就叫有眼不識金主。
我咽下嘴里的東西,還是關心了一下“就吃這些東西能飽腹嗎要不也來一份鰻魚飯吧。”我傾力推薦,“雖然這份飯的價格夠買一池塘的鰻魚,但要安慰自己沒有被餐廳訛詐的話,反過來想,這可能就是美味的價值體現。”
“樂觀是好事。”甚爾笑笑,“但是不用了。”
我扒拉完最后一口飯,朝他確認“真的嗎,不會偷偷記在小本本上事后用來控訴我吧不對,按照價格來說你哪有資格開口。”
他依舊單手托著下巴,有些長的細碎黑發稍微擋著笑眼,十分瀟灑“友情建議還是別吃太多。”
當時的我還在心里碎碎念,還在長身體你管我吃多少。
二十分鐘后,我后悔了。
“你不是說你不會什么玄學技能嗎為什么能在天上飛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玄學技能,那個叫咒術。”他說,“我的確不會那種東西。”
誰管你是什么啊救命啊這個男人正扛著我在空中旋轉跳躍七百五十度不停歇
我要吐了。
我胃里還沒消化的美味鰻魚也是這么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那什么,因為甚爾是沒上學的,他對高專這邊的了解也僅限于買到的資料,所以這方的認知現階段還是比較片面的。
唯一能百分百確認的情報禪院甚爾是個狗男人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