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先看看自己的樣子再和我說話,雖然我一直知道你這個笨蛋沒什么眼色不會讀空氣,今天才見識到什么叫真正的蠢貨。為什么不逃,你明明就在靠門的位置,聽到槍響后就應該立刻滾出餐廳才對吧,你這個你傻笑什么”
“啊,”御野撓著后腦勺,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只是覺得靜彌生氣不是因為我擅自跟上來,實在是太好了。”
“”我和及川再次默契大無語。
最后是某可疑貓咪打破了沉默,他喵喵叫了兩聲,掙脫及川跳到地上,走到御野光見身邊嗅了幾下。
御野光見似乎是想伸出手抱住貓咪,伸手后才發現自己手上全是血,轉而用還算趕緊的指骨刮了刮貓咪的頭頂“對不起啊,伊旦醬,嚇壞了吧。”
貓咪“喵嗚”
及川嘆了口氣,接過赤井秀一剛從車上找來的急救止血繃帶,遞給他“你先等等,一會兒我把你送去醫院。”
把三個歹徒全部銬上了車后,那個大塊頭bfi開始打起電話,應該是在處理這里的事情,口吻有些強勢。而赤井秀一則是把及川靜彌帶到無人的墻邊。
“及川先生,這還是你第一次對我們提出請求。”赤井秀一擦拭著手腕上的血跡,語氣平穩,“看來你們關系是真的很好。”
“普通同學。”
“因為普通同學的邀請,不顧安危也要回日本嗎”
“這也是在減輕你們工作量吧。放心,抵達日本之后我會陸續把剩余的窩點聯絡人告訴你,拿著我的情報應該能讓你再升一級。”
“看來是已經決定了。”
及川冷笑一聲,退后兩步,后背抵在墻角“看在認識了幾年的份上,誠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吧,赤井秀一。”
他盯著自己的腳尖,不去看赤井秀一的臉。相應的,赤井也無法看到他的表情。
但是我知道,他大概率沒辦法在fbi面前躲閃,而且他接下來說的話幾乎算得上是情緒上的自爆行為。
“「他們」一直在我耳邊說,死掉就好了,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父親不會計較我把他出賣給fbi,也不會再毆打母親”
赤井秀一“”
作為一個正直的條子,我多少能猜到赤井秀一現在的心理活動
想給及川靜彌介紹一個可靠的心理醫生,又對及川脆弱的精神狀態有所顧慮,所以在思考著怎么委婉又不失禮貌的提醒一下。
有病得治啊,你的父親母親都死了多久了
當然,也不排除他想直接把這個有點難搞的及川靜彌直接塞進精神病院管制起來的可能性。
fbi嘛,懂的都懂。
但是在了解咒術界,以及聽到那個似有似無的嗚咽聲后,雖然我依舊覺得這個人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他陳述的這一塊上,應該不是什么精神問題。
考慮到及川靜彌涉及到證人保護計劃,再看他對這次意外做出的反應,是把危機當納豆,可以下飯級別的習以為常。
這個人,他一直生活在死亡的威脅下啊。
“但是我憑什么聽他的,他還活著的時候可以用暴力和母親威脅我,他既然死了那就安靜閉嘴。讓他安靜閉嘴的方式很簡單,美國不行,日本可以。”及川瞥向路邊傻笑著擼貓的同學,“御野光見說,在日本,他可以找人幫我。”
我在心里暗爽,那一句「美國不行,日本可以」就很讓人快樂。
赤井秀一“你想問我什么”
“你覺得御野光見在騙我嗎”及川抬頭看向赤井秀一。
“為什么問這個”
“他是父親那邊的人,在大學里接近我,針對我精神上的問題而試圖把我騙回日本以便他們下手fbi應該是這個想法,不出意外的話你們應該會把御野光見也抓起來,拷問他是不是試圖拐走你們珍貴的證人,沒錯吧”
我聽懂了,我覺得赤井秀一也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