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話語響起的瞬間,一切都恢復了正常,節奏瞬間拉滿,將他護在胸前的青年繼續帶他向外逃“你先出去,我的同事在外面,你認識的那個。”
離開餐廳后,一個高大的身影把及川靜彌拽上車,厚實的毛毯蓋在他的肩上。
車內空調的溫度打得剛剛好,香薰伴著暖風帶來安心的氛圍。
貓咪從肩頸跳到膝蓋,和他一樣透過單向車窗望著餐廳。
赤井又進去了。
“那小子厲害吧。”大塊頭開口了,用的是英語,有點南方口音,“上頭判斷你周圍的危險等級已經恢復正常,但赤井秀一堅持說哪里不對勁。例行會面也要求出動小隊,還被罵慘了。這下回去述職我要仔細觀摩那些老東西的神色”
他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最后才問“聽說你要回日本”
“感謝你們又一次救了我的命,”及川頭也沒回“所以這算是fbi的審訊嗎”
草,fbi。
“作為聯邦證人保護計劃的特殊證人,定期確定你的人身安全是我們的工作。”大塊頭說,“我們得到消息,你在畢業后打算去日本。雖然那里也有我們的人在長期活動,但可能不會像本土這樣方便。”
聯邦證人保護計劃,一個由美國聯邦司法部管理的證人保護項目,該項目由美國法警負責執行,旨在庭審前、后和庭審之時保護受到威脅的證人。
可即使是證人保護計劃,應該也不會和fbi有什么過多的牽扯,除非他事先還和漂亮國做了別的交易。
及川靜彌這家伙背景居然這么復雜。
這些都可以姑且不提,我現在比較在意的是另一點什么叫「長期活動,但沒有本土這樣方便」
日本條子怒了,大怒
fbi,別太狂等我回去就聯系人排查及川靜彌身邊來往的人員,再怎么也要揪出來兩個讓你們出點血
如果說我的焦躁是因為親耳聽見漂亮國fbi在面前大放厥詞,那及川本人的焦躁可能就是因為遲遲沒能在逃出來的人里找到熟悉的身影。
他對大塊頭的話不以為意,一直看著窗外。
“砰”
“砰”
又是兩聲槍響,餐廳的玻璃門龜裂,受到巨大撞擊后徹底變成了碎片。
之前試圖襲擊及川的兩個人被扔倒在馬路上,蜷縮成一團痛苦地著。在那之后,赤井秀一拎著體型偏厚的灰發青年從餐廳里不急不緩走了出來。
看他現在的架勢,應該是沒有其他襲擊者了。
車鎖被打開,及川靜彌比大塊頭更快一步跳下車,抱著貓就往赤井那邊跑了過去。
被放下后,御野光見立刻跌坐在地上,現在是已經穿厚實衣物的季節了,但他依舊我行我素穿著到小腿肚的休閑褲,露出的小腿肚上有觸目驚心的血洞,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不斷淌著血。
不僅如此,御野的臉上也有兩道很深的傷口,像是剛才的玻璃碎片劃出來的。
及川靜彌抱著貓的胳膊稍微收攏了一些,握拳的手指緊繃起來,將御野光見來回掃了幾遍。見他雖然臉色慘白,但還算精神才松了口氣,深呼吸幾次后壓著嗓子開口“你”
“抱歉抱歉抱歉”御野光見光速低頭,“我不是故意跟著你一起來的只是每次你自己一個人不聲不響的出校之后心情就會變得不好很長時間我真的很擔心所以才來看看”
很好,很有我當初遲到之后,拿話堵禪院甚爾的風范。
再好的肺活量也禁不住完全不帶斷句的這一大段話,御野一口氣說完之后不得不猛吸一口氣,結果成功把自己嗆住,捂著嘴咳個不停。
咳嗽又牽動到傷口“痛好痛痛痛痛”
“”我和及川默契大無語。
他是笨蛋嗎
“你是笨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