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沒想到,連害臊這種東西也可以熟能生巧
沒,沒關系笨蛋是吧,笨蛋人設也不失為一種在關鍵時刻擁有奇效的制勝法寶
破罐子破摔般,把他的手從我額頭上順下來之后,我改用雙手合住他的整個手部。
“沒事噠,”我哥倆好似地晃了晃手,松開后朝他露出一個笑,“我有無論如何也要確認的事情,還是一起去看看五條那邊吧。”
“”
“夏油同學”
“嗯,”他垂眼看著被我包起來的手掌,斂下的眼皮擋住了大半個瞳孔,半晌后才重新開口,“不用擔心悟,他能解決好的。”
“倒也不是擔心他,我比較擔心我倆,”我松開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想要借此清醒一點,“走啦走啦,這次有你們在一定沒問題的”
而且我也想不到及川靜彌這個家伙還有什么惡心人的手段了,這個人在我這里已經完全透明。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父母也沒我了解他。
及川靜彌,趕緊過來叫爹
可能是想要教他重新做人的愿望太過于強烈,在到達天臺,站在那扇關著呃門前的時候,就連還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的夏油杰也看出來了那么點苗頭。
“夏油同學,你會飛嗎”擰開門吧前,我問道。
夏油杰“”
“只需要維持稍長時間的騰空狀態就可以,”我單手擰開門,另一只手探上腰后的槍套,“雖然無法保證這樣有效,但在這棟建筑發生破壞的時候,請務必保證自己沒有接觸到地面。”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也是最壞的一種情況。
打開門之后,天臺的狀況映入眼簾。
天空是沒有邊際的一片黑,即使往遠眺也看不見任何東西。明明沒有光源,這里的光線仍然十分充裕。
或許是害怕病人出現意外,療養院的天臺似乎有做很嚴密的防護措施,邊緣有比尋常天臺更高的兩米網狀護欄,靠外的位置有兩排木質長椅。
及川靜彌靠在長椅后,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正在和觸手周旋的五條悟。
五條悟沒有用殺傷力巨強的那些招式,而是采用了原始的攻擊手段。
看得出來,他很仔細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和范圍,徒手將觸手硬拽出岌岌可危的緊繃狀態,那些試圖撲上來的其他分支則是被他用帶著咒力的拳頭盡數搗碎。
等等我為什么能看見咒力了
我推了推眼鏡,總覺得不是它的功效。
猶豫著姑且摘下,重新看過去。結果不論是觸手咒靈還是五條悟的咒力,在沒有眼鏡的作用下,我依舊能看得一清二楚
是及川靜彌那家伙精神污染的副作用嗎不,這樣的話就不能稱作副作用。
繼精神不正常后,我的身體也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尚且不知道這是否為一件好事,但我多少有點痛心可惡,這副眼鏡可貴了
禪院甚爾那家伙完全是坐地起價,狠狠地宰了我一筆,結果居然沒用過幾次嗎
我和夏油杰的出現也引起了現場的變化。
及川靜彌立刻注意到了我們,他低聲說了什么,身后處于消隱狀態的咒靈迅速出現。
那個臉上帶著疤痕的咒靈帶著他向上騰起,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出現在了護欄邊緣。
按理說這樣是出不去的,但他現在的做法無異于在表達「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
逃是不可能逃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逃的。
我當機立斷,左手穩定住右手手腕,頭微側著冷靜地判斷著瞄準點。
不再猶豫,“砰”地一聲后,有什么東西墜落,護欄晃動的混相聲傳來。
彈藥炸開果然波及到了護欄,兩米的網狀護欄被炸開一個洞,同時被開洞的還有及川靜彌的膝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