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的提醒,夏油杰在我開槍的同時就摟住我的腰,他召出了能飛馳在空中的咒靈「虹龍」來承載我們兩個人。而五條悟也反應很快地漂浮在空中。
臉上帶疤的咒靈重新消失在視線里,看起來年紀小了一些的及川靜彌單手抓著護欄上端,手指卡在網里以此保證自己不直接摔下。
他死死地盯著我,臉色蒼白。
看起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不接觸到大樓就不會受到影響。
“入野春奈,”他有些咬牙切齒,“被拋下之后,居然還沒死嗎。”
及川一條腿的膝蓋骨已經被特殊的彈頭擊碎,大樓的特質讓他年紀變小,但似乎沒有將他的傷口復原。
我也只是試著看這樣能不能影響他的行動,現在看來,完全可以。
于是我瞄準他的另一條腿,冷冷警告道“滾下來,我不說第二次。”
“什么拋下不拋下的注意你的用詞”五條悟一拳一拳毆打著觸手,嘴里不滿地反駁,“才沒有把春奈拋下呢,我也是費了功夫才把戰場拉到天臺的誒”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就想起來了。
既然夏油杰可以花時間把我叫醒,那么五條悟這家伙完全就是想自己單刷才把我留在那里的吧
看他毆打觸手咒靈的樣子,完全就像訓練模式下,慢慢訓練著自己精準性的玩家一樣。
現在是讓你練手的時候嗎
夏油杰嘆了口氣“悟”
“嗨,杰,你怎么進來了,不是說好了在外面等我們嗎”五條悟揚起他天真無邪的笑容,“是硝子等不及了吧,哎,沒有耐性可不行啊。讓她趕緊挑晚飯地點”
“先挑選你挨揍的地點吧。”夏油杰笑瞇瞇道,“而且,你是不是完全忘記要放下「帳」了。”
五條悟一臉理虧地吐了吐舌頭。
“都是同伴,也不用太過分。”我好言勸說道。
看著五條悟突然充滿感動的蒼藍色大眼睛,我繼續微笑說“約好了,一人一拳,絕不多打”
夏油杰頷首“可以。”
五條悟粗暴地把手上的觸手打了個結“喂”
“砰”
這次,及川靜彌的另外一條腿的膝蓋骨也炸開了。
“哈”變成少年模樣的及川額角滴下冷汗,疼痛讓他手上力道一松,整個人摔到地上,“你這樣也算是警”
“警惕心很高的咒術師就是這樣,更何況我警告過你了。”我拍拍夏油的肩膀,從咒靈身上跳了下來,走到及川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放心,我們最強的奶媽就在外面等著,只要避開大動脈和致命位置,一時半會兒你是死不了的,但是時間長一點我就不敢保證了。我很想看看你是選擇在這里等死,還是自己乖乖爬出去。”
血從他身下溢出來,浸上我的鞋底,但我心里奇異地沒有半點波瀾。
一是因為他已經沒有什么情報優勢可言,我沒有再和他兜圈子試探的必要。
二是因為他的確死不了,我下手很準,知道輕重,而且家入硝子能夠有效治療。即使不完全治好,也絕對可以維持住他的生命體征。
三是因為
我突然覺得這不算什么大事。
特殊任務里也要根據情況制定特殊做法,這是坂口安吾教給我的知識點之一。
是我一直按照正常人的標準在約束自己,這一點值得檢討。
總之,對待腦子有問題的恐怖分子,太客氣了果然不太合適。
得讓這家伙知道誰是boss才行。
在我細聲威脅及川靜彌的同時,五條悟在一旁小聲開口“原來春奈是這樣抖s的性格嗎”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沒接話,“你還要玩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