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怎會如此”的氣氛。
交談差不多到這里就可以告一段落,目送孔時雨離開后,我和甚爾在客廳相視無言。
沉默良久,先是他開了口,但沒提自己背著金主爸爸找外快的事,只是簡單問我“你什么時候走”
我原本還沉浸在“救命啊怎會這樣玷污我和甚爾的高貴感情”的想法里,“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他問了些些什么之后才皺著眉揮起拳頭。
不過他很識趣地沒有繼續玷污我難能可貴的假期。
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后,我平穩又快樂的當了足足兩天的廢人,第三天被班級群消息吵醒的時候甚至十分抗拒。
suer五條不是上午七點在新道館集合嗎為什么這里一個人也沒有
夏油杰
家入硝子
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七點半了。
夏油杰你不是一向晚到一個小時嗎,而且昨天還說交流會有什么好玩的,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硝子看看
家入硝子我在路上了。
suer五條你們這樣是不行的,又害春奈挨罵,然后她又請假不來上課怎么辦誰去和老師虛與委蛇
我被氣醒了。
外套也不穿,從床上蹦起來就劈啦啪啦地打字。
風紀委員長什么集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風紀委員長還有這個備注是誰給我改的
家入硝子是五條。
suer五條是杰。
夏油杰是硝子。
我嘴角抽搐著把備注改回正常。
入野春奈所以是什么集合,今天要干什么
這條訊息發出去不久,我就接到了家入硝子的電話。她說今天就就是去京都參加姐妹校交流會的時間,前幾天夜蛾上課的時候說過。
我回憶了一下,前幾天光顧著那些沉重的學業和沉痛的學業外事務,完全想不起來夜蛾正道是什么時候下的通知。
「遲到其實沒關系,我們都習慣了。現在過來吧,反正是人齊了才一起走,看五條說的,夜蛾應該也還沒到呢。」
飛速洗漱好,出門前我看了眼群里的消息,五條悟正抱怨著大家怎么還么到,夜蛾現在就抓著他一個人絮絮叨叨個不停。
我立刻折回室內,敲了敲禪院甚爾的門。
推開門后我和甚爾對上視線,他似乎還沒醒,僅憑下意識的反應死死地盯著我,昏暗室內的那雙幽綠色雙眸有些瘆人。
瘆人不瘆人什么的我已經顧不上了,三步并作兩步跑進屋內掀開他的被子,抓著男人的肩膀就開始猛烈搖晃。
“快快快起來,我要遲到了甚爾”
看清是我后他又松懈下來,垂著眼“遲到了,所以”
“送我一程,你比車快”
禪院甚爾“”
他擺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昨晚你還拉著我一起玩打的弱智游戲,打到凌晨四點。”
我當然不聽那么多借口,繼續搖著他的肩“那是你太菜了,不然兩點就能通關。快點啦,把我送到咒高附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