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雖然這樣說著,頭上也頂著111,但他還是被我拉了起來。
果然,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雖然那種熟悉的過山車顛簸感讓人感到有些難受,但雙腳重新觸地的時候我看了眼手機,只用了出租車時間的五分之一。
禪院甚爾,真好用一男的。
“我要去京都三四天,有什么事的話電話聯系。”扔下這句話之后我就掉頭,狂奔向學校。
等我到新道館的時候,五條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已經等在了那里,我找了半天也沒看見我們班主任的身影。
“夜蛾說他去京都有事,先走了,讓我們自己過去。”家入硝子說。
我點點頭,把因為跑步變得有些亂的頭發重新扎起來“我們坐新干線嗎”
“雖然那樣也可以,”五條悟突然開口,“但是我有個主意,說不定比夜蛾還要先到呢。”
他和夏油杰對視了一眼,挑釁問“要比賽嗎,杰”
明明夏油杰這個人平時也算穩重,但每次都會跟著五條一起胡來。
這次也一樣,他答應下來后就和五條悟一起看向我和家入硝子。
“干什么”硝子冷靜地說,“我可以和春奈一起坐新干線的,不要想拉我們下水。”
五條悟笑嘻嘻地湊過來“可這樣我們不是還要在京都等你們嗎,再說了,班級同學就是要互幫互助,不拋棄,不放棄。”
好的,剛剛搭順風車過來的我大概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
對不起,硝子。
我在心里默默地向她道歉,然后立刻閃身到夏油杰身后,搶答道“我選夏油”
“什嘖。”這時,硝子也明白接下來會面臨什么,她有些為難地看著五條悟,又問夏油,“我覺得「虹龍」可以坐下三個人的,你說呢”
夏油杰微笑著搖搖頭“公平,公正,公開。”
神他媽公平公正公開。
“好吧,”家入硝子面如死灰,最后掙扎道,“五條,飛可以,飛穩一點。”
這一次2v2的分組就這么定下,也沒有起跑信號,五條悟一把撈起家入硝子后就原地消失了。
夏油杰不慌不忙召喚出「虹龍」,等我坐穩之后才慢悠悠起飛。
飛到了一定的高度后,我抓住「虹龍」上凸起的鱗片,做好了被狂風掀翻的準備,閉著眼等了幾秒,預想中的巨龍沖刺遲遲沒有到來。
誒我們不搏命的啊
悄悄睜開眼,剛好看見夏油杰好笑的表情。我茫然地換了個舒適的姿勢“我們,棄賽了嗎”
“沒必要,”夏油很腹黑地說,“輸了就輸了吧,反正他們也要在京都慢慢等我們。”
我“”
所以五條悟你何必呢。
仔細想想,最慘的好像是硝子才對。
在咒靈操使的指引下,這條兇獸簡直比交警注視下的老年司機還要溫順。
目前的高度不會高到缺氧嚴重,又不會讓下面的人直接看清玄學趕路的我們,閑來無事,我便趴在邊上看著底下的城市。
東京一如既往的從一早就開始繁忙起來,高樓鱗次櫛比擠在一起,往外才能看見一塊綠色。
“那是東京塔吧。”我還沒有從第三方視角親眼見過東京塔,飛機上是看不清這些的,平日里的遠瞰也和現在的感覺不一樣,“哇,這個視角的話,不論是日出還是夜景應該都很壯觀。”
夏油笑笑“我還沒有在東京看過日出,這里樓太高了,等意識到太陽出來后,基本上天都已經大亮。”
“下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