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機搜實習的時候倒是經常半夜出巡,在車上到處逛,也沒能見到過日出什么的。
哎,說起來好久沒見到我在機搜的可靠前輩們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夏油杰笑著接受了我的建議。
雖然「虹龍」飛得不算快,但速度也還算可觀,隨便閑聊了一段時間后,我們到了京都的咒高外。
離著一定的距離夏油便收回了咒靈。
“坐著「虹龍」直接進去的話,要是被夜蛾撞見了,又會挨罵。”他解釋道。
我一邊跟著他往學校里走,一邊想,你這應該不是怕被罵,只是現在的乖巧會讓五條悟的叛逆更顯叛逆罷了。
事實證明,短短幾個月的相處下,我對他們行為模式的判斷沒有半點紕漏。
越過和東京咒高布局構造極其相似的半個校區,在平臺上,那個被夜蛾正道強人鎖男的學生不正是五條悟嗎
在看見夜蛾望過來的視線后,我想起自己風紀委員的責任,清了清嗓子,面色肅然說“五條同學,你怎么又又”
我想半天也沒想到什么具體的罪名,只能說“怎么又違反校規了呢”
五條悟“你還好意思說咳咳咳,放開,老師,快放開”
“夏油,”夜蛾正道說,“你也過來一下。”
原本還想事不關己的夏油杰還是沒能幸免于難。
趁夜蛾瘋狂輸出的時候,我悄悄跑到家入硝子旁邊。
她的臉色比平時要白,看得我不免有些擔憂,這一波不會提前把我們的奶媽罰下場了吧
“沒事吧,硝子”我問。
“還可以,這次只吐了兩輪。”硝子無畏地揮揮手,口吻云淡風輕。
我的良心隱隱作痛,尤其是又想起一路上呼吸的新鮮空氣,和沐浴在明媚陽光下的溫暖。
不過我們班級的日常畫風不就是自保型突襲嗎,要怪只能怪這個社會太殘酷了,哎。
“他們的校長還沒來,一年級的已經到了。”硝子用眼神示意我看向另一邊,“聽說五條要來,京都這邊基本能跑的都跑了,剩下忍辱負重的一年級,和一個沒有找到借口跑掉的二年級。”
我“等等,我們的二年級不是因為想逃避對面二年級才讓我們來的嗎怎么對面二年級也沒人了”
“誰知道呢,都平成年代了,誰還把「為了尊嚴」和「為了榮耀」掛在口上啊。”硝子點名批評了掛在我們頭頂的橫幅,又說,“對面唯一沒跑掉的二年級還沒到,據說是通宵賺錢去了,現在正在往這邊趕。”
“剛出完任務嗎”
這也太慘了吧
硝子聳聳肩“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是出任務的話,只需要拖一天就能把交流會翹掉吧”
話正說著,一個穿著笨拙玩偶服的人從臺階下跑上來。
棕色小熊手腕上系著幾根氣球的細繩,它的手部像是螃蟹的鉗子,只能張合,不能做太復雜的動作。
這個玩偶身前的圍兜里還夾著幾張傳單,它跑得很吃力,玩偶服的限制讓它的動作很不靈活。
快跑上最后一步臺階的時候意外又發生了,它的右腳絆住了左腳,像被保齡球擊中的木瓶一樣“咕嚕咕嚕”滾了兩圈,順著臺階又滾了下去。
京都一年級,一位穿著巫女服的女同學大聲道“沒事吧富山前輩你怎么不脫了打工服再來啊”
我“”
還真是通宵賺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