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彈精準集中了富山的后頸,特殊子彈內部的二次推力將麻醉劑注入到中彈者體內,大概兩三分鐘的樣子,富山便踉蹌兩步,直勾勾倒下了。
他剛一倒下,我立刻像之前換向一樣,如法炮制帶著咒靈轉了個頭。咒靈也如同之前一樣,根本沒有把富山作為目標,依舊直勾勾地跟著我橫沖直撞。
換上殺傷力十足的爆燃彈,我尋覓著機會。
在樹木枝條幾乎可以貼臉的密林,爆炸很容易引起山火,但如果在地勢比較開闊的地面,雖然不是百分百能規避燃燒的可能,但風險可以大大降低。
而開闊的地面,其實是有的。
就在剛才,咒靈兄弟撞出來的寬闊大道,我要做的,就是帶著他把這條大道拓展到足夠安全的寬度。
希望這種推土機行為不會引來京都咒高校長的譴責。
嘻嘻嘻,譴責也沒用。
咒靈咆哮著,如果它們也有憤怒情緒的話,那被戲耍著奔跑了將近半小時的它無疑是憤怒的,對方身上鈴鐺發出的聲響更是催生了最原始的毀滅沖動。
“”它咆哮著。
就在令地面都震顫的嘶吼聲結束的時候,它存在的時間也結束了。
爆燃彈卡在他勉強能算作頭部和頸部的夾縫里,巨大的沖擊擊穿了它的外殼,但沒能將其貫穿。
接著,那個煙洞迅速發熱,數秒間,彈頭的二次爆炸將搖搖欲墜的銜接部位徹底炸斷,咒靈被炸成兩大塊,剩下較小的部位則不斷燃燒,直至完全化為烏有。
控制好著彈點并打出來我設想中的結果,我對此相當滿意。
失去頭部的咒靈仍然維系著本能朝我撲來,只需要補上兩槍,將大“肉塊”變小,小到能被火焰燃燒殆盡。
寬闊的地方終于有風,咒靈這種現今還不知道歸于那類物種的東西,即使燃燒了也沒有碳基生物燒焦的味道,在風吹開最后一絲黑焰后,我立刻掉轉頭。
將武器收回槍套,管體還在發熱,不過還好。
開始尋找剛才被麻醉了的富山。終于,我在原先的地方找到了他,麻藥的效果還沒有過去,他安靜地躺在那里。
將一針解藥打下去,等了一會兒,他開始幽幽轉醒。
“抱歉啊,前輩,沒能在三分鐘內給你解藥,可能會有點后遺癥,你記得結束之后找硝子治療一下。”
我坐在地上看金發青年掙扎著爬起來,他的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
“然后就是,方便的話,希望你能回答我幾個問題。”
“什么”他還是有些懵,作用于神經的藥劑沒那么快失效,這讓他舌頭有些打結,“什么溫提”
我把他扶起來,準確的說是架起來。
在這里交談難免不了被順著痕跡找上來的京都一年級們發現,而且剛才的戰斗雖然短暫,鬧出的動靜卻不小。
也不知道是一年級先找到我,還是同學們先找到我。
同學們啊,你們再不抓緊時間,我可能就要直接偷家獲得勝利了啊到時候別又跟我嚷嚷什么參與感極差。
好心地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我問“你的鈴鐺呢”
富山立刻警惕了起來,他手足無措地先是捂住衣袖,又是遮住口袋,最后發現自己局促地行為并不能迷惑我,氣弱地站直了身體“我不會告訴你的。”
他很自信我找不到鈴鐺,再加上之前咒靈對他沒反應
“所以你沒有把鈴鐺帶在身上。”我若有所思,“規則里只說「人質」失去鈴鐺后即刻出局,原來如此,只要全場只有你知道鈴鐺藏在哪里,就依舊會判定為你的所有物,并不算是「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