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
我繼續說“所以你只需要帶著某一個同伴一起去重新拿回鈴鐺就能獲得勝利,其他人用來拖住我們就行。
“因為找不到你的鈴鐺,等于間接地把我放的獲勝條件從三個變成了兩個,你認為這樣獲勝幾率更大,是這樣嗎”
“從概率學上來說,是這樣”富山苦笑著,“但是從事實層面,似乎不太現實,剛才你晚來一點,我大概就會因為失去行動力而被判出局了吧。”
這樣的話,又會回到相對公平的階段。
不能和富山一起找到鈴鐺,他們的選擇就只剩下毀掉我的鈴鐺,或者是把我方全部撂倒。
“誒干什么這位同學,你舉起槍要做什么,我不是已經竭力配合了嗎”見我又一次掏出武器,富山驚恐地開始后退。
如果不是麻醉劑的余威,我估計他早就撒開腳丫子一路狂奔逃亡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你不給我鈴鐺,那對我來說就是個沒用的對手。趕緊出局吧,這樹林里咒靈這么多,除了有鈴鐺的我以外,似乎體質特殊的你就是唯一的靶子。”
我情真意切地勸說道。
“而且我覺得,按照我同學的個性,他們應該不會主動來找你,多半是想要直接達成ak成就的。”
“什么,什么是ak”富山顫顫巍巍問。
“aki”我在頸間比了個兇狠的手勢。
富山“”
“不行啊我答應了歌姬和冥冥,不給一年級拖后腿的。”他又要哭了。
沒看出來,雖然看著貧弱了點,但這居然是個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還有點責任感的好青年。
“要是真的第一個出局,我就欠了冥冥三百萬的違約金,我還在攢念修士的學費呢,嗚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搞半天原來你不是因為沒逃掉,而是拿了錢才來的嗎
我不為所動,正打算動手的時候,他擦著眼淚突然說“其實,其實我還有個建議。”
“拖延時間是沒用的哦。”
“我不能把鈴鐺給你,那樣會直接判定我們失敗,我會欠下三百萬的債務;也不能第一個出局,那樣我還是會欠下三百萬的債務”
他哽咽著,因為身高原因甚至是垂頭看著我,整張臉都是抹得亂七八糟的眼淚。
“那這樣吧,同學,我來幫你撂倒我們的一年級,你不是說了嗎,你們要ak,那就先把他們撂倒,然后我最后一個出局,怎么樣”
我震撼了。
我真的大大地震撼了。
在此之前,我甚至以為他會說出什么攻心的勸說,或是趁著說話的時機找機會溜走的。
無論如何,我也沒想到他這是在行法禮。
“我還可以數個讓京都失敗的方案,任甲方挑選”富山就差沒拽著我的衣袖哀嚎了,“嗚嗚嗚嗚請一定要幫幫我,那三百萬對我真的很重要”
“”你這個人怎么和禪院甚爾一個德行
出于好奇,我禮貌詢問“如果我想拿全場最高分的話”
他秒答“祓除咒靈和讓對手出局同得五分,摧毀對方鈴鐺十五分,原始積分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