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五條悟氣勢洶洶跑來我的臨時宿舍門口,蠻橫又無理地狂砸我的大門。
“入野春奈,出來決斗”他恨恨道,“我看見你燈還亮著,杰提前逃掉了,你可逃不了”
我緊閉著嘴,一動不動。
但五條悟不屈不撓
“你自己看看,這是好同學應該做的事情嗎你要是不出來,五條悟的一些東西,比如善良的心腸,寬容的慈悲,還有十分美好的品質,這些都要沒有了”
我沒能忍住,偏頭小聲問“夏油,五條惱羞成怒之后就喜歡這樣用語言踐踏別人的耳朵嗎”
夏油杰也緊閉著嘴,一動不動。
我倆可以說是攜手共進,難兄難弟了。
“喂喂喂你不是這樣的人啊入野春奈,我們一起勇闖療養院的感情呢就因為杰”
五條悟的后半句話咽回了嗓子里。
說實話,我還蠻想知道他后半句話的內容的,可惜估計今天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這里是京都,”夜蛾正道板著臉,一手逮住想要掉頭逃跑的五條,拖著他就像拖了具尸體,“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做的太過分了,你們有誰聽進去了”
顯然,聽進去的那一位正在享受快樂的夜晚。
聽了,但沒完全聽進去的三個人我,五條悟,夏油杰,我們只能眼觀鼻鼻觀心,肩并肩跪坐在夜蛾正道的面前。
一鍋老鼠屎,根本沒有湯。
“對不起,老師。”我率先認錯。
夜蛾沒有和一般的老師那樣接上一句“你錯哪兒了”,而是很有創新意識地看向夏油“杰,你覺得她哪里做錯了”
夏油“”
“挑選了錯誤的合作對象,”五條悟插話,“要是和我一邊的話,就不會像現在一樣三方同分了,什么團體戰嘛,這樣根本沒有分出勝負。”
夏油瞥了他一眼“不管是算團體總分還是平均分,你都比我和春奈低,在這里叫囂什么呢,悟”
“他就是在歧視硝子吧,如果不是歧視的還那也算是霸凌。手機呢,趕緊錄下來,你怎么敢針對我們唯一的奶媽啊”
聽了我的話后,五條悟反而打量了房間一圈,“硝子呢你們不是住一間宿舍嗎”
雖然是被分到了一間宿舍,但早在團體賽結束,工作人員將我們帶到宿舍后,家入硝子就溜了。
估計是不想被我們波及,順便開啟她的京都快樂夜晚。
摸魚這一塊算是被她徹底玩明白了。
“你們還要交流多久”夜蛾正道看著像是心腸硬了,拳頭也硬了,毫不留情給了我們一人一個爆栗,“今天我就不再過問,明天的個人戰不要再弄出什么奇怪的幺蛾子,明白嗎”
我們點頭如搗蒜,也不管什么先答應下來把人送走了再說。
夜蛾口口聲聲今天不再過問,但從他拉著夏油敲開我的門開始,已經用沉默指責我們長達一小時了
這難道不是一種無聲的暴力嗎
應該是還要商討明天的事項,夜蛾沒有再耗太久,再三嚴厲地警告我們之后就離開了。
其實我想說商討補丁其實沒什么用,你瞧今天,補丁如山,就差沒直接規定某某某和某某某不許上場了。
絕對的規則是不存在的。
夜蛾離開后我也想開溜,主要是五條悟那副等什么單人戰,我們三個今晚就能決出勝負的神色太晃眼,我對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怎么可能打得過你,你在想什么呢,五條”看了眼手機,現在時間還早,“我要去找富山前輩,要打你們打,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