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面是我哪個同學,你都完了。
原先我以為,家入硝子誰得很早,她不會注意我多晚回去,最多也是明早集合的時候發現我不在那個時候我應該已經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快要回去了。
而且之前還一起挨罵的夏油杰也應該不會沒事來找我,五條悟就更無所謂了,我躲著他走那不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嗎
所以給我打電話的是哪個同學啊,既然笨笨刺青男說了「jk」,那就不可能是警校熟人。
百分百完蛋。
笨笨刺青男,你百分百完蛋了你知道嗎
等他嘰里咕嚕打完電話,終于想起來“綁架”我的正題了。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對你的錢不感興趣,命就不一定了。”他說著老套地臺詞,并擺出一副兇惡的模樣,“你為什么要接近那個男人,就是今晚和你一起吃飯的那個”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嗚嗚嗚”
這個傻子現在才想起來解開我嘴上的綁帶,并為了挽回自己的傻缺,用從我身上搜出的槍抵住我的太陽穴“隨身帶著這種東西的jk別想糊弄我。”
“咳咳咳。”我先醒了醒嗓子。
“我一個學習偏門宗教的,隨身帶把槍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理直氣壯說,“這里可是日本,極端宗教遍地走的地方誒”
“他對你的印象可只是單純的日本學生,如果不是你故意隱瞞接近他,那就是他知道你的這些東西啰”笨笨刺青男加重了語氣,“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這里可是日本,極端宗教遍地走的地方誒嗎,出點什么意外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他還挺會威脅人的
把身體挪到一個比較舒適的姿勢,我整理了一下思路。
他們知道哪些事情我和“安室透”保持著一定的聯系,關系還算不錯。
他們尚且不知道哪些事情我和“安室透”均有互不知曉的假身份。
他們想要知道哪些事情我是否具有危險性,這種危險性是否也傳染給了“安室透”。
他們得到了哪些錯誤情報尚且未知。
沒關系,沒有錯誤情報我可以創造錯誤情報嘛。
“老實說,他被你們找上我一點也不吃驚。”我突然開口。
笨笨刺青男開始觀察起我倏爾面無表情的臉,我接著說“那樣的男人,不管哪個組織都想要招攬的吧,頭腦聰明,有實力,有野心,更重要的是,沒有在任何地方留有案底。”
“神奈川、東京、京都;關東、關西這還只是日本本土雅庫扎,如果再帶上國外的勢力,你以為我隱瞞身份盯了他多久話又說回來,橫濱,東京,京都我的勢力范圍在哪里,你又摸清楚了嗎”
繩索終于被我用袖口紐扣里的銳棱磨開了。
即使被他用槍頂著,我依舊不緊不慢地甩了甩被捆得有些麻痹的手,氣定神閑注視著他,冷冷道“既然他是自愿加入你們,我也不會做出搶人這么沒品的行為。這就是我的決斷,現在輪到你了
“你有勇氣代表你的組織,殺了代表我的組織的我嗎”
笨笨刺青男額頭開始滴汗,他被我唬住了。
「入野春奈代表的神秘組織試圖招攬安室透,卻被搶先一步」,這個情報怎么樣
我為什么會那么可疑,當然要可疑,可疑到“安室透”即使明白這一點,也義無反顧的選擇了他們,多么令人感動的信任啊。
如果他們能查到我在咒高,只能佐證我說得沒錯,如果他們能扒到我真正的同伙禪院甚爾,“安室透”更安全。
禪院甚爾,老不當人了,把他的名字和條子擺在一起任意造句,頭腦清醒的人都只能得出一個你死我活的血腥故事來。
至于咒術特務科這類的,要是真的能扒出來,那替我改檔案的部門就得原地下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