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咱們部門現在也就三個人,種田又不可能被查。綜上所述
降谷零,你欠我的人情拿什么還
當然,笨笨刺青男要是被我直接騙得當場收手的話,那他就不是笨笨刺青男了,而是笨笨廢物刺青男。
算算時間可能也差不多,果然,沒等他繼續猶豫下去,地下室的門被暴力拆開,十五分鐘前那個惡劣掛掉電話的男人站在門外。
他甚至沒拿什么武器,雙手插在兜里,臉上還有睡覺被壓出的睡痕。
那雙耷拉著的眼睛掃過室內,只是一個哈欠的時間,笨笨刺青男便被他按倒在桌上。
桌子也沒能承受得住這樣的力道,“嘩啦”一聲裂開了,即使這樣甚爾也沒有收手,把人砸向地面的力道瞬間讓對方昏厥。
不管再怎么兇惡,只要身體素質還在普通人范疇,禪院甚爾這家伙就是個純粹的bug,不,是咒術界的大多數人都是純粹的bug。
從這個維度來看的話,我的「組織陰謀論」簡直不要更合適。
我從地上撿起我的槍,重新別在腰后,又慢慢磨開綁在腳上的繩子。做完這一切之后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直的身體。
“沒有遲到。”甚爾很看重這一點。
我瘋狂催眠自己,他這是為了所謂的契約精神,而不是我的錢,只要這么想,我應該就能按捺住辱罵他的沖動了吧。
“趕緊帶他滾遠點,隨便扔哪里都可以,死不了就行。”我從笨笨刺青男那里拿回了我的手機,第一時間翻看起通話記錄。
很好,是五條悟。那多半就是被夜蛾正道教訓完之后退一步越想越氣,還是覺得得和我用拳頭談談心才行。
我倒是不清楚他如果察覺到我被綁架了會有什么舉措。
該不會在京都咒高門口掐著表,拿時間來嘲諷我有多菜吧
不會吧,就算沒什么同學情深,也應該沒有這么喪心病狂
猶豫著要不要打過去,苦惱著的同時瞥到甚爾還在那里杵著“你怎么還在呀”
他像拎著待宰的羔羊一樣拎起笨笨刺青男的衣領,對我過河拆橋的行為稍有微詞。
我冷酷無情看著他“「殺掉前一定要問到銀行卡密碼」。”
禪院甚爾“告辭。”
走的時候還跟泄憤一樣把笨笨刺青男拖拽著走,硬生生磨掉了一雙鞋。
考慮到要處理一下現場,我多留了一會兒來確定有沒殘留的痕跡,所以比甚爾要稍晚出去一點。
處理好一切后我才從地下室出去,這里居然離京都咒高并不遠,也不知道笨笨刺青男是從哪里找的地方,看起來是森林救助的臨時休整小屋,只有通過冗長的樓梯才能到地下室。
當我終于呼吸上新鮮的空氣,松了口氣,覺得這件事應該已經圓滿結束的時候,我看見了站在樹蔭下的影子。
夜晚并不明亮,尤其是在這種有些偏的地方,木屋內并沒有什么照明,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我認出來了那個并看不清表情的人。
“明明我們就在京都,在這樣的條件下,春奈還是下意識選擇向遠在東京的人求助呢。”
“啊”夏油杰的話讓我有點懵。
不都是你們自己打來的電話嗎
“那個人就是上次打電話來的說要結婚的人嗎,是他嗎”他突然這么問我,用有些晦澀難懂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