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優子舔了舔嘴唇“告訴了我一些你們這要不我下次再來吧”
“不用不用。”我拉著伏黑優子到了客廳。
她還是很拘謹,畢竟我還有個警察的身份在。
但是也幸好我和她同為女性的身份,我敢打賭,如果是降谷、或者是諸伏在的話,她的反應絕對比現在還大。
我公事公辦問“目前為止,你知道哪些”
她小聲說“公安警察的協助人什么的”
沒錯,我給甚爾提出的修改戶籍的建議,最可靠的對象就是尋找一位「協助人」。
聽起來像是志愿者一類的人員,事實上也差不多。「協助人」指的是當公安、公安檢察需要通過非法手段獲取信息、證據的時候,幫助公安、公安檢察做臟活兒的人。
但如果因為這些原因被抓住的話,公安、公安檢察一般不會出面擔保。
非常危險又小回報,是一旦暴露就會從正義市民跌至犯罪分子的一類人。
夸張一點的話,說是日本的平民版黑暗騎士也不為過。
對于協助人備選的考察是每個公安都必須嚴肅對待的一件事,之前似乎也有過黑方人員作為協助人反向臥底的案例,利用愧疚和一些別的手段給了公安檢察沉重一擊。
但我用不著那么如臨大敵,因為我要找的協助人需要做的工作內容幾乎觸及不到什么核心,工作內容也基本安全無害。
“伏黑女士,首先十分感謝你對于我們工作的理解和支持。”
我把小惠的鯊魚抱枕遞給伏黑優子,希望抱著點東西能給她一些安全感,然后放緩了聲音。
“不用緊張,我并不需要你做太多。”
看她揪著鯊魚崩得有些發白的手指放松了些,我繼續問“甚爾是怎么告訴你的”
“他需要入贅,修改姓氏還有他的兒子。”伏黑優子看了眼在旁邊抓著自己爸爸的頭發威脅他放開自己狗狗的小惠,頓了一下后才接著說,“他的兒子并不需要我負責太多”
聽到這里,我還是忍不住“嘖”了一聲。
伏黑優子像是被我這一聲嚇住了,眼睛突然睜大,不安地看著我。
“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請放心。大體和甚爾說的差不多,他需要一個不突兀的方式來修改自己的姓氏,鑒于甚爾平日里的作風,入贅也不是什么會讓人感到意外的事。
“唯一有些出入的是因為我和甚爾平時都很忙,可能還是需要你幫忙照看一下小惠。
“另外,報酬的話你可以提,如果能有一個獨立賬號就再好不過了,畢竟”我意有所指道,“畢竟如果讓甚爾轉交的話,可能會被他暗地里扣掉不少。”
甚爾側過頭“喂”
“喂個屁,小惠,壓住他”我說。
小惠“好”
說完后就用自己小小的身軀把他爹按得死死的。
聽我說完這一大段話,伏黑優子垂下頭思索著什么,半晌后重新看向我,點點頭“好的,我了解了我可以先離開了嗎”
我微笑著“還是一次性把事情全部梳理清楚吧。”
她微微起身的姿勢頓住,又重新坐了下來。
在后續的交談中我得知,甚爾是在常去的賭場里找到的伏黑優子,他倆屬于在兩臺小鋼珠面前同時罵出聲來的緣分。
是挺有緣的,依甚爾罵人的嘴臟程度,能和他罵出同一句臟話的女豪杰屈指可數。
甚爾本來打算在她身上隨便撈點煙酒錢,稍微試探后卻發現對方完美符合自己的“入贅條件”,于是他在得到了“某種保證”后向伏黑優子提出了交易。
入贅伏黑家,改戶籍,他定期支付傭金。
聽到這里,我隱約察覺有些不對“我能問問是什么保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