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直白的保證金,甚爾讓我繳納了五萬做擔保。”優子心有余悸道,“因為他有您的警官證復印件以及雇傭合同做擔保,加上賭場的氛圍”
“那他有說什么時候把錢還給你嗎”雖然是問伏黑優子,但我的視線一直死死地盯著甚爾。
甚爾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丑陋嘴臉和小惠搏斗,反而是優子有些感激地仰起頭“甚爾說在工作三個月的試用期過了之后就會返還給我,”
我“”
禪院甚爾,啊不,是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你他媽的圈錢套路是不是太熟練了一點
都要上岸當公務員了還不忘在這些邊角從事一些灰色行為是嗎
有優子在,我暫且沒有對狗男人重拳出擊,而是相當凝重地告訴優子“以后如果有這類的事情,例如像甚爾這種看起來就很不靠譜的人拿著政府的背書向你承諾工作,并且還索要保證金的話,請立刻報警。”
她愣愣的“可是”
“這次屬于十分意外的情況,真的要算起概率的話可能不足0001,其他99999的情況有一例算一例全是詐騙。”
我嚴肅道,“很多人渣就是瞄準了優子你這樣的群體。缺錢,想要改變現狀卻沒有適合的社會資源,只要拿捏好對方的賭博心態,錢就在不知不覺中被騙走了。”
尤其是甚爾,他稍微擺出端正態度的時候是相當的唬人。
畫餅的姿態就連我這個打擊各類犯罪的在職警察都心潮澎湃了那么一晚,還為此付出了免費保姆的沉重代價。
我還想說些什么,甚爾突然插話“建議你不要向春奈說謊,這家伙看著一副善良警察的蠢樣,心眼卻不少。等掌握到你觸及非法的證據后就會變成另外一副樣子。”
他似笑非笑說“要看看嗎,優子”
“我”伏黑優子的眼神閃爍了起來。
喂喂喂,這已經是人格侮辱罪了吧
而且甚爾真的很煩,我這前搖剛剛結束還沒來得及正式施法就被打斷了,這明明是愛的感化,干嘛要說得難么難聽
“我是知道那五萬元應該是甚爾掌握了你什么把柄的保證金啦。”
對著伏黑優子突然變得驚悚的目光,我并不在意。
“按照這個金額來看無非是小額詐騙啊、仙人跳啊這類的小罪,你會跟甚爾一起回家也應該是想要掌握他詐騙你的證據比如錄音什么的,然后反向要挾他。我說得沒錯吧”
她的額頭開始出現冷汗,我遞給她紙巾。
甚爾當然會找一個有前科的女性,這才符合我們的需求,但就是優子實在是有點慘,把主意打到甚爾頭上。
這可是黑吃黑的教父級人渣啊
“我之前就說了,不必緊張。”我將手搭在她的手上,說,“跟著甚爾這種看起來就很容易翻車的男人回家,風險我相信你是知道的。而且在發現我是貨真價實的警察之后你幾次提出想要離開,我比較好奇,為什么”
我以我的職業發誓,并懷著這樣的心情向她承諾道。
“既然你是我的協助人,那請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好你。”
所以如果可以,希望你不要隱瞞。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伏黑優子深呼吸,松開鯊魚,有些認真地反握住我著我擱在茶幾上的手,頭頂出現了個小小的1。
她的掌心有細薄的繭,溫度稍涼,還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知道她在賭場下注的時候是否也會這樣顫抖,但我聽見她沉下來的聲音“我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的眼淚從結塊的睫毛膏上掉下來,本應是剔透的淚珠卻染上了化妝品黑色的痕跡,渾濁不堪“拜托了,請救救我。”
我和甚爾對視了一眼。